“啊。”她皱皱眉,“那等你回来……”再说吧。
话还没说完,霍决便道:“你住哪里,我送过去。”
“可是我现在还在外面……”
“我手头还有事要处理。十点出发?”
太确切的时间意味着这个计划已经成型,梁蓥只好说好吧。
她用短信把地址发过去。
霍决回复,他刚回国,不太熟悉路。让她用这个号码加他的微信,把位置发过来。
“这种事你用地图搜一下不就好了?”
“或许会出现需要位置共享的情况。”
梁蓥加了,好没气地回到室内。
elena问她怎么了?
梁蓥说:“喉结大的男的真讨厌。”
“干嘛,生他气了?”她以为梁蓥在说酒馆老板。
梁蓥没解释,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金汤力。
明天还要上班,大家并没有闹太晚,刚到十点就鸟兽四散。
大抵是店员通风报信,男人掐着时间给梁蓥发信息,让她先别走,他过来送她。
elena上出租车的时候给梁蓥做嘴形:“给他一个机会吧,说不定大喉结很持久呢?”
梁蓥真是服了她了。
她心里记挂着十点有约,等了一会儿没看到车,不由得催促对方快一点。
说好的五分钟。她讨厌不守时的人。
他说很快。
一辆吉普停在酒馆门口,他摇下车窗示意梁蓥上车。
梁蓥脸色不太好,上前拉开车门,视线里闯入一片花海,吓了她一跳。
硕大的一束芍药坐在副驾驶,阅读灯的暖光落在浅粉色花瓣和装饰的珍珠上,奢华又隆重。
已经忘记的事情突然发生,梁蓥在惊讶和感动过后,还生出一点为难。
她住的小区从门口到单元楼有些距离,这花太重,她不好拿。而且包装得如此繁琐,也不好拆,不拆直接放在家里,很占位置。
男人说,这是他专门从国外订购的,怕颠坏了,专门跑一趟去提货。
梁蓥也就不好意思说自己带不走了。
但是要他帮忙送上楼,那接下来的发展或许会不受控制。
更何况霍决还在来的路上。
梁蓥纠结着,没立刻下车。
男人以为她不舍这个夜晚那么快结束,便打开阅读灯,在车上聊起天来。
梁蓥心不在焉,差点没躲掉他情不自禁的吻。
尴尬在车厢里蔓延,梁蓥说了声抱歉,自己最近工作太忙,有点萎。
人的情绪和兴致往往受激素操控,她确认自己无法对眼前这位分泌多巴胺。
她下了车,站在车门旁看着那束花,面露难色。
恰逢此时,后面有一辆车驶来,正好停进吉普后侧。
夜色下,黑色的车身并不好辨认。
梁蓥看清车牌号的时候,霍决和酒馆老板几乎是同时从驾驶座上下来了。
“我帮你拎上去吧,你放心,我放下就走,不会让你请我喝水的。”
“喝什么水?”
霍决走上前,隔着车身望向梁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