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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台（第2页）

视线细细辨认，瞳孔骤然一缩，这张脸再熟悉不过，几年不见竟出落得如此动人。饶是吴曼妮在电影学院看多了美人，也不得不惊叹此女样貌。

那他也得送蒋钦一个大礼才是啊……

臀瓣被老人鞭打着，无情斥责她本就伤痕累累的私处，曼妮痛苦地哀叫，到这时候，臀跨仍高高翘起不敢乱动，承受老人无情的鞭挞。

纷乱思绪转瞬收回。

她点头，“我们是……朋友。”

方仲成笑了笑，“好孩子，很多年没回去了吧。”他将女人脸上杂乱的发拨到脑后，拍拍她面颊。

她看起来居然过得那样幸福。

“骚货！”

满地锋利瓷片错落，尖锐碎片刺破单薄衣料，扎得肌肤生疼渗血。吴曼妮强忍浑身刺痛，不敢有半分迟疑，四肢着地往前挪动。

当年蒋钦扳到吴家，后来榕城官员走马上任无不先拜见这位蒋先生，温雪的好日子，仿佛踩在她吴曼妮脸上过的。

西南边境的案子层层上逼，当年献祭吴家，蒋钦应当知足，几年过去，他竟开始有胆掀翻他盘踞多年的根基，为陈年旧案翻案，将方家连根泄起。

她忙不迭点头，“蒋钦，是蒋钦。”

而照片中的女人正是当年传闻出逃海外、彻底销声匿迹的好友温雪。

“回家见见你儿时的好朋友吧，她一定很想你。”

白天吴曼妮是电影学院的大三学生，晚上则是旧王府里的烛台，是附身在权贵脚下的性奴。

“是吗？”方仲成颔首品味着女人的表情，片刻，慢条斯理开口，“她现在可是蒋钦心尖上的宝贝儿……”

黑暗中她双眼遮蔽什么都看不清，可她偏偏又是这颜色中唯一的光亮，将她身前老人的贪婪丑陋照的一干二净。

她如释重负，配合着低低叫出声来。

“不懂规矩。爬过来。”

多年积压的委屈、屈辱、绝境里熬出来的戾气，一瞬间尽数翻涌上来，化作滔天妒火，烧得吴曼妮五脏俱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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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妮也有不甘，她曾是天之骄女，可那年祖父自杀父母双双锒铛入狱，繁华落尽不过瞬息之间。等她从茫然错愕中回过神来，早已沦为众叛亲离的孤女，是所有亲戚避之不及的烫手山芋，过街老鼠。

老人拿出一张照片，让脚下的女人用嘴叼去。

“不算糊涂。”方仲成坐回堂前太师椅上，“好孩子，过来。”

她缓缓起身，被人再次踹倒。

极致暴怒过后，方仲成已然恢复平静。眼底怒火尽数敛去，只剩久经上位的淡漠阴寒。他脚尖微抬，轻轻勾起跪地女子的下颌，苍老的目光落在她含泪的眉眼间，昏暗厅堂里，形同俯瞰众生的罗刹恶鬼。

照片里，一女子倚靠在男人身旁，旁边还跟着四五岁大小的女童。

“还认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