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知道她嘴里没有好话,他衔住女人唇瓣,引她大张开嘴,他则伸出舌头探她舌根最深处。下体依旧疯狂进出,
满脸咸湿的口水从两人唇齿间向下滴,她被亲得窒息,猛推开他,一巴掌打在蒋钦脸上。
“贱!”
他轻笑,“那就离得近一些。”
蒋钦带她走过一片障目的树林,而后便是开阔的废弃靶场。四周无人,天幕方鱼肚白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。场所已经提前布置好,靶子立在百米外,桌上整齐摆着几把枪和弹药。
缠绵荒唐整晚,翌日清早温雪被人抱出被窝,迷糊睁眼,阿秋已经在帮她梳洗打扮。
他教她如何握枪、如何架稳、如何呼吸。
握着她的手移到他胸膛,“只有万不得已才可以。枪里还剩一发子弹,想要人命,已经很足够。”
还没从那跨余震里缓过来,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呼吸,她想转身,却被他从身后轻轻固定住。下口几乎抵在她肩窝,呼吸扫过耳后细嫩的皮肤,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“我说过了,死在小雪身上,是善终。”
“抽什么风,”蒋钦被她诱惑得下体又涨大一圈,他又说,“我爱你,只爱你,温雪,我的小雪。”
蒋钦忽然开口,“紧张吗?”
“它是你的了。”
温雪不可置信地看过去。
“很厉害。”他夸赞。
“没有。”
“看你有几分想要对方性命……”
“昨天说想要,怎么,今天又变了?”他伸手覆上她还握着枪的手背,指尖轻轻摩挲过她微微发白的指节,“我只教一次。”
东山后山,温雪远远看见那人一身黑色正装背对站立,她还没出声,男人似已经注意到,微微偏头,凌厉的侧脸线条如他身后山峦耸峙。
温雪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,肩胛骨结结实实撞进男人胸膛。枪口猛地一抬,弹壳在空中划出一道细亮的弧线,落地时发出清脆的金属声。靶纸中央赫然多出一个焦黑的弹孔,偏离红心不过两指宽。
“来。”
天蒙蒙亮,她有些起床气,更不习惯被人这样伺候。
“瞄准时,闭上一只眼。呼吸要稳。扣扳机的瞬间,不要犹豫。”
蒋钦停下来,亲吻她,“怎么知道我有?”
知她嘴硬,男人并不戳穿,站到她身后,手臂从两侧环住她,手掌覆在她柔软的手上。温雪的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,能清晰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。昨夜那些缠绵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,此刻也被枪械的冰冷金属感冲淡。
他看着她的眼,笑了,“怕。”
“你不怕我……?”
“怎么证明呢?”她不信,纤细的手指绕着男人的乳头画圈,“把你书房藏的枪送我好不好,如果叔叔敢做坏事,小雪就……”
有些重量的金属手枪递到她手上,温雪这才全然清醒过来。
“比起这个,小雪该好好磨练床上功夫,让叔叔精尽人亡才算善终。”
“我想小雪说的太对,叔叔树敌这样多,要让小雪有保命的玩意儿。”
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廓,再看,扣动扳机,极强的后坐力力猛地顶上来。
“一切有我。”
她望向他眼里在晨光照耀下黄金般的瞳孔,忽然脚下硬土仿佛变得酥软,她腿一软,坚实的臂膀紧紧托着她,两人目光对碰如有火花乍现,太刺眼,她垂下眼眸,听头顶男人沉沉说道。
温雪心中发紧,蒋钦面色不显阴沉,可她知道他此刻已经开始不悦。
温雪不知是太紧张还是如何,心脏砰砰直跳。若有人看见,初升的日光照在她身上,女人暖密密红房房的小脸,是带着笑意的。
“如果我学不会呢?”
阿秋道:“先生吩咐得赶早。”
看着蒋钦呆滞的脸,比起他年纪阅历大相径庭,大概很久没有人这样打过他。
“…滚。”
“嘣——一枪打死你。”
“等小风大了,我和她一起让叔叔爽好不好?”女人眨着如水的双眼,主动缠住他腰身扭动起来,
“左边……还是右边?”
温雪笑起来,捧住男人的头响亲两声,“可爱可爱,蒋叔叔,你也有今天。”
“叔叔不是好人,得罪了那么多人,心里不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