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杀了你!杀了你!你们都得死!!”
【??草,这是陆良封??妈的他抽的屠夫牌啊】
【把我吓尿了,神经病屠夫啊】
【陆良封好惨哈哈哈,但是演的好卖力】
【本人已经开始流冷汗了,现在的小偶像十项全能吗?演技这么夸张】
【那个斧头上的血是怎么回事】
“看来他是个疯子……”
阿k皱着眉头对陈家三父子说。
“而且,刚刚发出尖叫的是个女人,我听得很清楚。”
“这里除了他之外,还有别人,一个女人。”
听到阿k的话,一股凉意自众人的脖颈蔓延而下。
【额,我记得周扬抽中了一个粉头少女的卡牌来着】
【???周扬呢,不会变成女鬼了吧】
【草,周扬和陆良封两个人实在是惨啊】
【从某种方面说,他们是反派?这个游戏不是竞争游戏么?到底怎么赢,是每个人完成自己手里的任务外加活到最后??】
陈繁却掠过那房间中央被关在铁笼子里的屠夫,看向不远处桌子上的一个日历台本。
日历有些旧了,可是日期却是今年今日。
表示今天的日期数字被用血红色的马克笔画了个圈。
这个日期很熟悉。
李繁在剧本里看到过。
——是张敏敏的忌日。
屠夫的叫声愈发刺耳。
陈敛:“把门反锁,找出去的方法。”
他皱着眉头,率先抬腿离开房间,陈致冬紧随其后,紧跟着是阿k。
陈繁是最后走的。
他看着房间正中央的发疯的半裸屠夫,原本在陈敛面前显得怯懦的眼神,忽然变得深不见底。
他半耷拉着眼皮,唇角露出古怪的笑来,甚至看起里比在餐厅里的时候更加阴森:“你才该死,你搞脏她的房间了。”
藏蓝色的丝质衬衫,松松垮垮,露出脖颈处大片苍白的肌肤来。
他朝着屠夫,手比成刀状,轻轻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随即笑容更加灿烂,咧起唇,白森森闪烁着冷冷的光。
镜头给到特写,观众呼吸一窒。
就连正在卖力扮演神经病屠夫的陆良封,摇晃铁笼的动作也下意识顿了下。
【草,李繁比屠夫还可怕】
【呼吸骤停】
【病娇啊病娇,简直要我命,他和zmm什么关系??】
【阿k刚刚是不是回头了?他看到陈繁的动作了】
【莫名帅呆……草啊,愉悦犯的感觉】
而此刻,二楼的某个房间,再次传来可怕的尖叫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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