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燕国,真看得起他啊!
他手头上就两万人!
而慕容恪光骑兵就两万!
他,连带着身旁万余将士的性命都岌岌可危。
现在心里头唯一能有点念想的就是骑兵不好攻城。
他们应该能守住城池,等来兄长援军。
想到这点,桓冲心中骤然难受。
他想清楚了。
慕容恪不是看得起他,而是看上了他的兄长。
想以他作饵,围点打援。
“若真事到那种情况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桓冲登城,看着远方自语。
若真的到了那种情况。
他唯有一死。
“慕容恪厉害啊!竟如此果断,如此奇策。”
桓冲叹了口气,他的世界已经灰暗。
但他看战局却看的更开了。
慕容恪这一招太狠了。
自己若是攻了上去,直接就是死。
自己留在这里,那就是被围点打援。
他哥桓温是救还是不救?
救又谈何容易?
“只希望冉闵那边,能够给前燕大的压力。”
“还有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幼道与纪尘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想到这里,桓冲都失笑。
他真是绝望到一种程度了。
居然连续期盼两种奇迹的生!
冉闵那边,遭遇诸胡,慕容恪敢这样动,要和他哥直接杠上,必然是压力极轻。
而幼道与纪尘。
二人都还太年轻了。
如今遇上的又是身经百战的慕容恪。
各种条件都不足以和慕容恪相比。
人吃的盐比他们吃的饭还多。
这骚扰粮道,只怕是会被追着杀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信出去。让幼道与纪尘,放弃任务。”
桓冲声音低沉。
这是他的错。
他误判了战局,误以为慕容恪的注意力会在冉闵身上,从而将全军带入了危局。
他是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