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剑破空而来,毫无征兆,此剑不似昨日那些酒色少年的剑,其上有一种独特的杀伐气息,主人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士。
这一剑非同小可,已至开藏八景的巅峰,寻常开藏八景之人,见状自愧不如。
6午看着这一剑,笑容不变,剑法的造诣,天下间无人能过张玄镜,因为他们的剑似乎都是学的张玄镜的剑!
按部就班的学,就学不会更好的,自然无法越。
见过张玄镜的剑法,再看这让众人惊艳的一剑,6午只觉得坦然。
只是一瞬间,他侧身躲过,后方牛小实看准时机扔来长枪,那飞剑倒转回来,6午反手握枪,那杀意浓烈的剑被他一枪挑飞,疾射而出,打穿春香楼的墙,将一高个头顶的头剃光,不知飞出多远去。
用剑之人却是没有上台,6午也不介意,他的手上,法力成丝,编织上手,形成一副银丝手套。
有眼尖者惊呼:“器师部的白玉灵擒手,他是器师家的人?”
另有人回应,道:”“肯定不是,昨日他刚打了器师家的,而且他也报了名讳,是林家的!”
那人疑惑,道:“那他怎么会这灵擒手?”
立刻有人惊呼,道:“莫非昨夜交手,他一夜之间学的?”
“这怎么可能?如此天赋,那还是人?”
有人笑道:“你们都错了,这并不是器师家的白玉灵擒手,是另外的法术,我见过器师家的灵擒手,就是以法力包裹双手,你看他的法力成丝,何等精妙。”
“那些法力丝层层叠加之下,可以减轻反震之力,很是了得。”
只有昨日被打过的器师家子弟才知道,昨天6午根本不会这些,那银丝手套上,还有灵擒手的影子存在。
轰!
就在这时,突然有大汉冲上台去,对着6午撞去,那汉子浑身赤红,明显是以肉身为器,炼造自身的法门。
看来想在肉身上,将6午碾压。
昨日被打的人纷纷摇头,别人没有体会,他们可是体会到了,6午的气血之浓厚,肉身之强横,简直是人形凶兽!
“雨司家的听雨步,这小子怎么什么都会?”
6午施展步法,如在雨中漫步,滴水不沾,灵巧之力,驾驭身躯游走,手中长枪轻点。
这大汉横练肉身,很是笨拙,三两下便被打下台去。
接着便是一道道身影上台挑战,境界自开藏二景到八景不等,还有一些是更上的境界,压低修为来比斗,却依旧没人能够胜出。
台下之人面面相觑,春香楼外,挤满了脑袋,天上也是停着不知多少飞辇。
观望之人无一不是赞叹6午法术精妙,并且很会创新。
林家的家主也在天上观望,见状脸色愈阴沉,道:“他怎么学的这么杂?到底是谁派来的?”
“不过任由他这么下去,别人会以为我林家偷学各家法术,成为众矢之的,林雄安呢,让他用他的办法,等今晚便动手!”
身旁有老者小声道:“林雄安在另一头,早上没挤过去,我估计晚上也不行。”
林家主被气笑了,道:“堂堂通梯境界,马上得神之意的存在,被人挤在外面,把自己弄成一个笑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