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午在吃痛的一瞬间便扭转身躯,让三道神光擦着心脏过去。
如果心脏被破碎,6午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瞬间殒命,所以还是不要尝试的好。
咳嗽两声,吐出两口污血,抬起头,只见那四道身影已经追来。
深吸一口气,方才是对几人神通法术过于陌生,吃了大亏,如今被打了,也摸清楚了底细。
气血涌动,自皮下而过,犹如一条条小蛇在皮肤下蜿蜒游动。
吃一堑,长一智,挨打立正,打完就要记得教训。
6午再次调整身躯状态,神识观四面八方。
音律无形,最是难缠。
那丝线与斧头受制于器,出招方式便有迹可循,只要观其抬手动作,便能猜出大概。
至于那三头六臂的魔神像,6午有些琢磨不透。
不过法术在人,攻杀其施法之人,便能破解。
待距离十丈不到,提斧之人毛躁,率先上前。
6午放下石碑,静静站在那里,仿佛真是一个瞎子,感知不到外界。
提斧之人大喜,举斧一跃,从而露出破绽!
这种时刻,谁先出手谁便会落入下风,而且举斧落下,定然没有手快!
他刚接近到6午三丈距离,6午把控距离一步跨出,瞬间抵达其身前,手掌三指缩回,两指如剑,一瞬间出手。
伴随电弧噼里啪啦暴响,6午二指上包裹法力薄膜,如猛蛇出击,闪电般刺穿那人的咽喉。
那人的手上有斧头,待抬斧之时,力道向上,便无法收力。
这也是为何6午要放下石碑的原因。
二指刺穿咽喉,法力薄膜震颤,没有沾上一丝鲜血。
提斧之人只觉得喉咙一痛,呼吸瞬间漏气,伴随而来大脑缺氧,只觉得头晕脑胀。
不过如此伤势并不足以要他性命,他记住6午的方位,斧头落下。
6午却是收手的一瞬间,反手抓住了他,一把将其甩了出去。
提斧之人暗道不妙,下一刻音律轰来,嘭的一声将他炸成血雾,丝线奔涌,只听闻咻咻咻的声音,那血雾被分割成数十块,切面整齐。
他们一同来的,出手起来却是丝毫不留情面。
血雾炸开的一瞬间,6午气血外涌,透体而出,随即炸开,形成同样的血雾,他也随着血雾隐匿,踩着微风,悄无声息藏到不远处一棵大树后。
“死了吗?”抚琴之人问道。
控线之人皱眉,道:“应该死了,有两团血雾,另一团应该就是那人的。”
“我们杀了截断渡世之人,哈哈哈,再无人阻碍飞升之路!”
6午躲在树后,听的糊涂。
只听那人又道:“此人恶贯满盈,罄竹难书,我们做了好事!”
“这人肯定有不少宝物,这位师兄,你看……怎么分?”
控线之人笑着说完,眼里杀意涌现。
抚琴之人皱眉,道:“小心为上,先确认那人死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