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闻言,回过身背对6午,哼哧哼哧的笑了两声。
6午那所谓信物,多半是村民戏耍他的,那明明是女子的亵衣。
再回过身来,他也想捉弄一下6午,便一本正经道:“不就是一块红布嘛,再找一块不就得了,这么多年了,估计你父母也记不清细节了。”
“再说,血浓于水,真是亲人,只需要一眼就能认出。”
牛小实也觉得桌子说的有道理,连连点头道:“桌爷说的没错,就好比我,我母亲就很肯定我是她生的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他刚说完就感觉6午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,像是看傻子一样。
桌子虽然没有眼睛,但悄悄离他远了一些。
“哼!”牛小实冷哼一声,别过头去,多半是这一人一桌嫉妒自己的才华。
6午也觉得桌子说的有道理,向村子走去,然而就在他马上要走进村子时又怂了。
“这么多年了,他们会不会忘了,我这次来,只是想告诉他们,我过得很好。”
6午自从得知亲生父母在6家村后,就心心念念,一直想来看看。
他是被二花他们捡到的,不知道是被亲人扔掉了还是其他原因。
不管是什么原因,他总想看一眼,心中还有期盼。
也许在这六年的岁月里,亲人们无时无刻不在挂念他。
桌子笑道:“我们先去找信物,不管能不能想起,那都是后话。”
有了桌子‘好心’安慰,6午深吸一口气,心情平复很多。
即使面临生死危机,6午都能冷静应对,但终究是少年,难免紧张。
来到村子里,牛小实把桌子顶在头上,避免吓到村民。
来到一处人家,6午就准备进屋,找屋子主人询问,用钱买一块红布,却被桌子叫住。
“这家人是男子,你看那些晾着的衣服,没有女主人,所以不会有你要的东西。”
6午虽然不懂,但还是选择相信桌子。
村子里出现陌生人,还有牛妖扛着桌子,村民们都是观望态度,在自家院落,好奇的看着他们。
虽然都不认识,但6午还是被看的有些紧张,走路都有些僵硬,走着走着便同手同脚起来。
“这不是6家二郎嘛,这么大了?”
突然,6午左边不远处有妇人开口问道。
6午眼睛一亮,快步走过去。
桌子出失望的长叹,催促小牛快跟上,他都已经想到怎么捉弄6午了,想不到被先认出来了。
“这位夫人,你认识我?”6午眼里兴奋问道。
那妇人隔着篱笆,仔细打量6午,片刻后点点头,道:“有些像,也不像,长得像,性子不像,6家二郎比你稳重些。”
6午闻言,不由狐疑,这妇人只见过六岁前的自己,怎么六岁前还更稳重了?
将此行目的说出,妇人沉思许久,道:“你娘叫许满,你爹叫6离,我没记错的话,你是他们捡到的。”
“长大了还人模人样,小时候挺吓人的。”
6午急忙询问其中细节。
妇人说,6午刚满月就能在地上狂奔,三个月大,就在村里举着两百斤的大缸跑动,可吓坏人了。
爹娘因此还吓出病来。
一岁的时候,6午就漫山遍野寻各类草妖,上山打猎,捉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