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想杀我,把我练成丹药吃掉,我为何要怕他们?就是要跟他们作对,一群死都死了的人,也妄想翻天!”
为什么要拍牛小实的大腿,因为6午浑身酸痛,拍自己的痛。
牛小实撩开裤腿,看着偌大的巴掌印,陷入沉默之中。
6午转身离去,推开房门,道:“那人以我的身躯用剑,我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剑意踊跃,说不定能学得三分。”
化姓姐妹的家在临望城旁边的山上,四周有零散住户十几户,坐落不远,形成小村落的样子。
门外化姓姐妹正在烧水,在石灶上做饭,见6午出门,急忙上前。
6午摆摆手让她们继续,不用管他,转身冲出村落,跑入山林中。
桌子急忙追出去,大喊道:“你的经脉受损,还不能动用元气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只见一道身影从山峰上直挺挺的落了下去。
桌子惊呼一声,急忙跑下山去,将6午捡起,驮了回来。
“摔得不轻,看来得休息些日子了。”
接下来几日,6午都在床上躺着,索性想起事情来。
“不对,那个山神绝对不简单!”
他想到山神所托张玄镜,那张玄镜一身修为通天,至少点神境界,甚至铸造神台也说不定。
可是山神有问题,却喊桌子道友。
这也就算了,连张玄镜也这么称呼桌子。
“桌爷肯定另有来头,而且大的很。”
“我听说城里有些男子就喜欢找有钱人家的妇人,说是可以少努力二十年,若是桌爷大有来头,我何止少努力二十年!”
6午眼神一亮,心思活络。
不过临秀修行开始不过三百年,张玄镜也好,山神也罢,很可能是先秦时代的人。
就是桌子能有啥用,只能摆放东西。
过了几日,6午身躯恢复,开始寻着体内剑意在山上感悟。
可是他怎么也寻不到其中剑意关键,可能跟他不喜欢用剑有关。
他想要的,是丈二长枪!
把剑想成枪,6午瞬间来了感觉,在山中捡起一根木头就乱捅乱戳。
另一边的牛小实将箱笼取出来,打开一看,里面黑乎乎的。
他脑袋伸进去,好奇打量,接着整个身躯走了进去,箱笼关上,再无动静。
6午拿着木棍乱捅一通,看的另一头观望的桌子连连摇头。
等6午练完,又是日上三竿,化姓姐妹做好饭菜,叫6午吃饭。
6午找了一圈牛小实,却是不见踪影,只见屋里箱笼立在那。
也许是跑出去玩耍了,终究是头小牛,玩性强。
吃完饭,化姓姐妹跪在地上,请求6午收她们为徒,愿意追随6午,做牛做马!
6午已经有牛了,马也有桌子这木马,便拒绝了。
不过他还是把功法传给两姐妹,让她们好生修炼,有困难可以去黄头村找他。
又过两日,还是不见小牛身影,6午心里开始慌了,莫不是跑下山被人打来吃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