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,逝者已矣,来者可追。
萧玄霆是过去,而他万钧,是现在,也会是未来。
只是小孩子调皮,被不怀好意的人给骗了而已,只要他努力教导总有一天就能改正。
他有足够的时间,足够的耐心,也有足够的实力和存在感,让林浮眼中、心中,逐渐只留下他一个人的痕迹。
至于那个名字……偶尔想起便想起吧。终究只是回忆。
不管他在外面玩的多野,最后只要回到他的身边就够了。
小孩子都是贪玩的,玩累了总要回家的。
他身为长者自然要包容。
万钧自己把自己说通了,表情缓和了下来。
殿门打开,万钧走出来,脸色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。
一直守在外头的墨水赶紧迎上去:“仙尊,有什么吩咐?”
万钧:“没什么事。走,去管渡那老家伙那儿逛逛。”
墨水:“是。”
……
管渡正眯着眼,悠闲地给自己养的那盆据说万年才开一次的“梦昙”修剪枝叶。
旁边周涛低眉顺眼的候在一旁等着被使唤。
侍童匆匆进来禀报:“仙尊,万钧仙尊到访。”
管渡手里的剪子差点掉花盆里,一脸诧异:“万钧?他怎么突然有闲心跑我这儿来了?快请他进来!”
周涛脸色一变,想要躲起来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万钧已经跨步进来了。
管渡一脸热切,“稀客稀客!什么风把万钧仙尊吹到我这儿来了?快请进,看茶,上好茶!”
万钧坐下,这才看到一旁的周涛,“他怎么在这儿?”
周涛:“……”
管渡:“……”
他是我徒弟,他不在这儿,他在哪?硬要说你才是不该来的那一个吧?
管渡压住心里的不满,笑道:“周涛是个孝顺的孩子,平常就在这里帮我打打杂,今天不知道仙尊要来,没有及时回避。”
万钧:“哦,你不用和本尊解释,本尊就是随口一问。”
管渡:“……”
周涛:“……”
管渡赶紧转移话题,他怕再说下去会被这个人给气死:“仙尊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万钧:“没事儿,就是觉得无聊了,来你这儿转转。”
管渡“呵呵”笑了两声:“我这里有什么好转的?不过听说前几日天帝急诏,却没有通知我,仙尊可知这是为何?”
万钧:“那可能是天帝忘了吧。”
管渡脑门上青筋凸起:“仙尊可真会开玩笑。不知可否方便问一句,那日急诏是有什么急事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