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带着强势,却又在触及肌肤的瞬间,不自觉地放轻了些许,只将人牢牢圈在手中,不让其有半分挣脱的余地。
纱帐内,传来一声细碎的闷哼,随即又归于沉寂,只剩彼此交缠的呼吸,与窗外的虫鸣交织在一起,在静谧的夜色里,漾开几分暧昧的涟漪。
【拉灯……】
万钧猛地睁眼,捂着脸,满脸通红。
该死!
他不是去做这种事的!
完了!
他都不敢想以后该怎么面对林浮了。
……
天光大亮时,林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宿醉般的酸软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,他眨了眨眼,看着头顶的纱帐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缓了好一会儿,林浮撑着酸软的身子艰难坐起身,被子从肩头滑落,露出一片带着红痕的肌肤。
他想坐起身喝口水,脚踝处却传来一阵冰凉的束缚感,带着沉甸甸的坠力。
林浮一愣,低头往床沿看去。
只见一条精致的银链,一端锁在他纤细的脚踝上,另一端固定在床腿的接口处。
链身还坠着几颗小巧的银铃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晃,出“叮铃”一声脆响。
“?!”
囚、qiujin(不让写)p1ay?
这么刺激!
“醒了?”
萧玄霆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走进来,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在寝殿里。
林浮冷着脸,抬起脚踢了踢脚,银铃“叮铃”作响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怕你乱跑而已。”
萧玄霆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粥吹了吹,递到他嘴边,语气平淡,“饿了吧,我让厨房特意炖的肉粥,喝点儿吧。”
林浮抿了抿唇,他假死三天,本就没怎么吃东西,昨晚又被折腾了一夜,此刻肚子里早已空空如也,肉粥的香气勾得他胃里直叫。
他也没为难自己,伸手就想去接碗:“我自己来。”
萧玄霆躲开他的手,执意将勺子凑到他嘴边,执拗道:“听话,我喂你。”
林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终究还是妥协了,无奈地张开嘴:“啊……”
温热的肉粥滑进喉咙,软糯鲜香,熨帖了空腹的酸涩。
萧玄霆喂得很耐心,一勺接一勺,偶尔还会用指腹擦去他嘴角沾到的粥渍,动作自然又亲昵。
喝完粥,林浮看着萧玄霆把碗放到一旁,欲言又止:“昨天我们……”
萧玄霆点头:“嗯!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,应该尽快准备成婚了。”
林浮苦恼地抓了抓头,“成婚这件事儿先不着急……”
“怎么!”萧玄霆伸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,下巴抵在他颈窝,语气带着明显的危险,“你不想给我个名分?想白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