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多谢县主了,县主留步,咱家告辞了。”
林浮:“恭送公公。”
直到宫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,陆母才敢颤巍巍地站起身。
林浮没看她,招呼旁边的下人:“来两个人把这些东西抬进我的私库里,邓嬷嬷你跟着点查一下,把里面的东西列个单子存好。”
邓嬷嬷:“是。”
陆母脸色难看。
林浮才不管她心里在想什么,直接对她伸手:“给我吧。”
陆母:“什、什么?”
林浮:“库房的钥匙和账本啊,难道你还真想等陆哲回来,闹到他面前不成?”
陆母咬着牙,冲下人厉声道:“去把钥匙和账本拿来!”
下人很快捧来钥匙和账本,放在托盘里。
陆母别过脸,狠了狠心,示意下人递过去。
林浮接过钥匙和账本,随手递给一旁的丫鬟,淡淡道:“早这么干脆,不就省的折腾了。”
陆母气的胸口疼,指着林浮说不出话,最终狠狠一甩袖,让人扶着回屋了。
傍晚,陆哲回来。
林浮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,看着他问:“如何?”
陆哲一愣:“什么如何?”
“你觉得这个程度如何?”林浮挑眉,“我这么对她,你不会心疼?要不我以后少惹她点?”
陆哲摇头:“不必,你办事我放心。你做的都合规矩,是我娘小心眼。硬要说,我还得谢你愿意接手陆家,她一个乡下妇人,大字不识,让她当家,我还真不放心。”
林浮满意点头,心里暗道:这陆老夫人做人还真是失败,连亲儿子都不向着她。
“你娘被气的不轻,你等会去看看吧,别真出什么好歹。”
陆哲:“没事儿,她都是装的,她的身体我清楚。而且就算病了,还有大夫,我去也没用。”
林浮笑了:“随便你,你这个当儿子的都不在乎,我更没话说了。”
陆哲第二天没去当值。
他原本是有五天婚假的,昨日是他给忘了,到翰林院才想起来。
其实比起在家,他还是更爱去翰林院待着,在没有陆母的地方,会让他感觉更轻松一些。
昨天晚上没去看陆母,陆哲第二天一早去了一趟。
陆母一见他进来,立马告状:“哲儿,你可来了!你那媳妇太欺负人了,她刚进门啊,就抢钥匙账本!还对我这个婆母不敬,你可得好好管管她!”
陆哲皱了皱眉,打断她:“娘,您能不能别没事找事。县主做得没错,她贤惠持家,接手陆家的事,我放心。”
陆母愣了,没想到儿子不仅不帮自己,还帮着外人,顿时气红了脸:“你这孩子!我是你亲娘啊!你宁愿帮着一个外人,都不帮你亲娘?!”
“你真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娘啊,你忘了娘是怎么把你拉扯大的了?想当初……”
陆哲闭了闭眼,不等她把那些陈年旧事翻出来,直接打断:“明日就是回门,今天我要陪县主出去买些礼品。娘,您歇着吧,饿了就让小厨房做些吃的,我告辞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脚步没半点停顿。
“哲儿!你给我回来!”陆母急得高声喊他,见他头也不回,一口气没上来,气得抬手捂住心口,身子晃了晃,差点栽倒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