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队伍缓缓前行,沿途的百姓簇拥着、议论着,羡慕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“瞧瞧这阵仗!国公府的嫁妆都快堆成山了,陆哲这真是娶了个金疙瘩啊!”
“明慧县主不光家世好,模样更是京中顶尖的,陆哲真是走了天大的好运!”
旁边的男子纷纷附和:“可不是嘛!能娶到这样的媳妇,少奋斗二十年都不止!换做是我,做梦都能笑醒!”
“可惜呀,咱没那个样貌,也没那个福气。”
女子们则在赞叹陆哲的样貌:“陆大人今日穿喜服真是俊极了!面如冠玉,身姿挺拔,难怪能被明慧县主看中!”
“谁说不是呢?这般才貌双全的郎君,又有官品在身,前途不可限量,明慧县主也是好眼光!”
“哎!说真的,我要是明慧县主,那选择的余地可就大了,万千宠爱集一身,皇家也是嫁得的。前段时间不是有传闻明慧县主和太子……,这怎么选了一个小官?”
旁边的人语塞:“这谁能知道呢,或许只是看中了对方的好样貌呢?”
任他们怎么猜想,也想不到事实真相。
陆哲骑马围着街转了一圈,时间差不多了,终于往陆府走去。
陆府内。
红绸悬梁,喜烛高照,陆母端坐高堂之上,嘴角的笑意就没合拢过。频频向门口张望,好几次转头问身旁的丫鬟:“哲儿他们怎么还没来?不会误了吉时吧?”
丫鬟连忙上前柔声安抚:“老夫人放心,时辰还没到呢,老爷他们都是掐着良辰赶路的,保准误不了。”
“是是是,是我太心急了。”陆母拍了拍自己的手背,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外。
就在这时,门外一个丫鬟迈着轻快的步子跑进来,脸上满是喜色,高声禀道:“老夫人!回来了!老爷他们回来了!”
陆母猛地站起身,下意识地抻了抻衣襟,又抬手理了理鬓,急切地问:“快帮我看看,衣裳没乱吧?衣领歪不歪?”
丫鬟恭声道:“老夫人放心,都好着呢,您今日精神着呢!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陆母松了口气。
外面的喜乐声越来越近,鞭炮声也愈密集,陆哲骑着高头大马在前引路,身后的花轿稳稳当当,随着轿夫的脚步轻轻晃动。
到了陆府门前,喜婆高声唱喏:“吉时到新人下轿!”
轿帘被掀开,陆哲翻身下马,走到轿前,手中牵着红绸的一端,另一端递到轿内。
林浮握着红绸,在喜婆的搀扶下,缓缓走出花轿。
围观的百姓再次沸腾起来,纷纷踮脚张望,想一睹明慧县主的风采。
萧玄霆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的巷口,他掀开车帘一角,目光死死锁在那抹红色的身影上,看着他与陆哲并肩而立,一步步走向陆府大门,心口的疼痛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“走,下去祝贺一下两位新人。”
“殿下!殿下!”管家急得满头大汗,只能快步跟上,暗自祈祷萧玄霆能克制住情绪。
陆哲和林浮刚走到正厅中央。
高坐堂上的陆母一眼瞧见两人,脸上的笑意愈浓烈,连眼角的皱纹都漾着喜气。
喜婆正欲开口吩咐司仪行拜堂礼。
还未出口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通报声:“太子殿下驾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