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是在钓鱼?”
天帝叹了口气:“是啊,忙里偷闲。浮、我叫你阿浮吧,阿浮这段时间在干什么?”
林浮:“什么也没干,除了修炼还是修炼。这不是太无聊了嘛,拜托了万钧好久,他才让墨水跟着我出来逛逛。”
天帝深感认同:“你如今修为太低了,不出来是好的,万钧也是为你好。”
林浮无奈:“我也知道,只不过时间长了确实会感到枯燥。”
天帝像是被他单纯的话给逗笑了:“枯燥就对了,修仙哪有不枯燥的?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看向林浮,“你要是觉得闷,愿不愿意来孤身边做事?”
林浮和墨水齐齐愣住。
林浮说实话,真的有些心动了。
这是Boss直聘啊,在天帝身边做事,虽然说有风险,但回报肯定是更大的。
林浮又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,问道“我可以吗?我修为这么低,连个正经官职都没有,陛下身边的位置,应该很多仙抢着来吧?”
“抢归抢,孤选谁还不是一句话?”天帝笑着道,“你虽是剑灵,却比一般器灵聪慧多了,正好司图一个人跟着孤,平日里抄录命格、整理奏折总忙不过来,你去帮他搭把手,再合适不过。”
墨水脸色微变,赶紧躬身:“陛下,阿浮刚化形不久,天界的规矩、司命殿的差事都不懂,怕是难胜大任,耽误了您的事。”
他心里清楚,万钧把林浮护得紧,哪舍得让他来天帝身边当值,万一被卷进天界琐事,或者林浮受了委屈,仙尊指不定要动怒。
“不懂就学嘛,”天帝摆了摆手,“孤看阿浮聪明,学起来一定不难。”
“好了,就这么定了,孤等会儿就让仙官拟诏,送到仙尊殿去。你们回去和万钧说一声,让阿浮准备准备,三日后就来当值。”
墨水还想说什么,正巧鱼竿猛地往下一沉,金线绷得笔直,天帝眼睛一亮,哪还顾得上说话,赶紧收线:“上钩了!”
银光一闪,一条泛着赤霞的鲤鱼被拽出天河,鳞片映着光,足有成人半臂长。
天帝拎着鱼线笑得眉眼弯弯,像个得偿所愿的钓鱼佬:“阿浮果然是有福的!孤往日钓两个时辰都没动静,今日你一来就上钩,这鱼少说七八斤,够做一大桌鱼宴了!”
“孤要把鱼拿回御膳司做饭了,就不请你们吃了。”他挥挥手,也不等两人回话,拎着鲤鱼脚步轻快离开。
林浮看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笑,天帝陛下还挺有意思,和他想的古板、严肃完全不一样。
转头却见墨水苦着脸。
“怎么了?”林浮戳了戳他的胳膊,“这表情,要哭了似的。”
墨水叹着气摇头:“仙尊要是知道我带你出来一趟,竟让你接了天帝身边的差事,非扒了我的皮不可!”
林浮失笑:“哪有那么夸张?”
墨水:“哎,你不懂,伴君如伴虎啊,虽然我们天帝陛下性子很和善,但毕竟身为天帝,心思也是难琢磨的。”
林浮突然问道:“那和万钧比起来,你觉得哪个难伺候?”
墨水:“……那还是仙尊吧。”
林浮突然笑了:“所以你看,每个老板都是不好伺候的。”
墨水垂下肩膀:“好吧,你说的对。”
……
诏书果然半个时辰就送到了仙尊府,
司图捧着卷轴进来时,脸上堆着笑,声音都比平时亮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