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剑的时候怎么闹都自在,突然化形了,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相处了。
他往榻边挪了挪,想起摔进万钧怀里时,那带着冷香的、硬实的胸膛。
林浮感叹,一看就身体健康。
殿外的万钧,刚踏出殿门,耳朵就不受控制地泛了红。
他抬手按了按耳廓,试图压下那点烫的温度。
都是男子,看了又如何?
但他活了上万年,除了自己,从未这般近距离碰过旁人的身子。
方才甩人的时候,指尖不小心按在少年细腻的腿上,触感软得像棉花似的,现在想起来连带着心尖都有点颤。
怎么有人能这么软呢?
一点都没有男子气概!
“仙尊?”守在殿外的墨水见他站着不动,疑惑地唤了声。
万钧猛地回神:“去取一套合身的少年衣袍来。”
墨水愣了愣,“可知什么尺寸?”
万钧愣了一下,这他还真不知道,他回想了一下对方的身形,“身高大概到本尊下巴处,很瘦。”
墨水:“……”
行吧,最起码知道什么身形了。
就是不知道仙尊突然要一件少年身形的衣袍干什么?他又穿不下去。
但他不敢多问,他躬身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快步去了。
很快,墨水就捧着一套月白色的衣袍回来了,料子是云锦的,还绣着细碎的云纹,是万钧常穿的布料。
他不知道仙尊要衣服有什么用,只好拿了他常穿的一种料子。
万钧接过衣袍,没让墨水跟着,径直进了殿内,反手关上了殿门。
墨水站在廊下,疑惑地挠了挠头。
仙尊今日怪怪的。
殿内,万钧把衣袍递过去:“换上。”
林浮接过,低头看了看身上松垮的外袍,伸手就要往下扯。
万钧余光瞥见那露出来的一小片白皙肩头,眼瞳骤缩,猛地转身背对着他:“我出去等你。”
林浮扯着衣袍的手顿住,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。
他这是在避嫌?
都是男人,有什么好避嫌的?俩人身体都一样。
好吧,还是有些不一样的。
林浮无奈,不管他了。
他麻利地换上新衣,就是带子不好系,费了些功夫。
衣袍尺寸刚刚好,衬得他身形清瘦,多了几分出尘。
换好衣服,林浮推门出去,刚站定,就撞见墨水震惊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