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巴掌先印到蠕虫脑袋的是密特拉身上的味道。
“好好说话,真的很恶心啊你。”
【。。。。。。】
半截蠕虫脑袋被抽得偏到一侧,显然祂愣住了,接着,在毛骨悚然难以名状的扭曲抽搐后,液体缩回对面的空椅子,凝聚出一位黑狮子的形象。祂一手捂脸,一手平放在桌子上。
“这个形象我也不喜欢,准确的说是不太适应,能不能换一个?”
对面形象再变,没等凝固,密特拉就补充道:“不要狼。”
“狐狸也不行,缝纫机也不行。。。。。。我的老伙计们的模样你都不准用。”
于是对面的牌手最终定型为一只金毛的样子。
嬴曌此刻出声问道:“密特拉阁下,您在干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只看到你对着空气挥手说话,然后对面的椅子上就出现了一个。。。。。。粘稠液体组成的您?”
密特拉回头,教宗们还有使徒们都面露相似的疑惑,还有对那位神秘对手的警惕。
“居然。。。。。。如此。”密特拉微微低头,“被摆了一道吗?”
【没错。】对方这么说道,是真的声音渐渐变得亲民起来,液体的轮廓越富有细节,直到那个座位上坐着的东西变成了密特拉的模样(漆成黑色)。“没错,是你想的那样。接下来,我就可以用你们的牌了。”
后方茂生教会的教宗松了口气,少年这么低语:“那不是很容易就能赢了吗?”
是的,这对蠕虫方是大削弱。
密特拉则是冷笑:“你不是自残茧而生的版本吗,怎么和丝绒一样脏呢?”
丝绒的教宗站起来,张嘴,现没什么好辩解的。
“那可不一样。”蠕虫笑眯眯地张开手,无数纺世牌自他的掌心间喷涌而出,染上浑浊斑驳的紫色,“我可以现场推演,这样每张牌都和你们不同了。强弱也不再是定数咯,说不定我一手老弱病残呢。”
那可太好了——谁会信啊!
“那在开始前。。。。。。”蠕虫打了个响指。
【手牌限制已经解除】
【疲劳机制已经删除】
【所有玩家抽尽牌库】
“现在可以开始了。”
在成千上万张牌的飞舞中,在阶梯会议厅更高台阶上的人们手忙脚乱之中,在无穷无尽的瑰丽牌面的闪烁中,蠕虫轻轻拍手,和真正的对手们对视。
祂正对面的三位都很平静。就连刚刚爬回座位的深渊也是如此。这似乎表明最开始蠕虫的试探并非幻觉,这团泥正一本正经地双手(凸起)抱胸,伸出蜗牛一样的眼睛瞪着蠕虫。
嬗变之蠕虫【茧】,牌组【终至】
中立之架空平原【嬴曌】,牌组【九州上下五千年】
无冕之神【深渊】,牌组【噗噜噜噜噜~】
如月之恒我【密特拉】,牌组【金毛是无敌的】
“喂喂喂。。。。。。”嬴曌冷汗都流下来了,“你们认真的?怎么感觉第一排只有我这个中立方是真的在准备揍蠕虫啊?”
进入牌佬模式的密特拉管你这那呢!他以气吞山河的威势抽出第一张牌(尽管所有的牌都已经在手牌里了):“你不懂!我们亲自组建的牌组与我们可是有着不可摧毁的羁绊啊!!!你们这种工于心计、只求胜利的牌手一辈子也只能在二流的区间眺望我们呐!!!”
“na!!!”深渊将自己的牌全吃到了肚子里,比出一个“2”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