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……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他看着我的脸,眼中充满了痛苦。接下来,那些积压已久的辛氏姐妹开始争相告状。
“他们……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觊觎小姐的庄园和镖局,试图嫁祸于她!家主大人!请您严惩他们!”
“那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!是他扔石头打伤了小姐的额头!”
“那个猪狗不如的家伙总是调戏小姐!他在村里到处宣扬要把小姐纳为妾室,被小姐拒绝后,就散布了许多损害小姐名誉的谣言!”
“那个女人因为嫉妒小姐,帮助传播了不好的谣言!不仅如此,当小姐第一次来到这里时,她假装失误,把污水泼在小姐身上!应该处以极刑!”
“就是他们!他们一直向小姐扔石头!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黑道家伙用内力加持的石头攻击小姐!”
“那个高个子家伙在被小姐拒绝后,在庄园的墙上撒尿!应该割掉他的生殖器!”
“我亲眼看到那些家伙在背后议论小姐!他们竟敢对慕容世家的女儿出言不逊!应该割掉他们的舌头!”
问题在于她们太过激动。辛氏姐妹不仅记住了所有的事情,还像要泄长期以来的委屈一样,不停地诉说着,甚至流下了眼泪。
“呜呜……呜呜呜呜。就是他!他对我们珍贵的……我们珍贵的小姐出言不逊,还说小姐应该待在家里!小姐成功之后,他嫉妒得……呜呜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呜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,每次都在酒馆里拿小姐开玩笑!呜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他们全都该死!”
“呜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那些……那些家伙!”
‘你们……积怨很深啊?’
现在喉咙似乎被堵住了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尽管如此,他还是勉强挤出声音,用悲痛的语气继续告状。
手脚和下巴都在颤抖,显然需要冷静下来。
“我们的珍贵小姐……”
“我们的珍贵小姐被那些该死的家伙……呜呜……呜呜呜呜……”
‘为什么这么伤心……’
虽然和这些孩子一起生活了8年,看到他们哭得连气都喘不过来,心里也并不好受。
“够了……行了。”
安抚她们后,沈氏姐妹立刻哭了出来,瘫倒在地。我悄悄地想要拥抱她们,结果三人紧紧地抱在一起,颤抖不已。连旁观的彭佳希也红了眼眶,还有什么好说的呢。
‘气氛正好啊,真是好极了。’
作为惠掌门,此时不开口实在说不过去。
“似……似乎有些误会。慕容……家主……看……看起来……这……这个村庄里……过去有些恩怨……但……但与我无关,我想解释一下。当然,对于现在的事情,我也有一些不是辩解的辩解……”
金田投贵也是如此。
“这起事件的起因是这个村庄的地主杨大仁突然倒下。杨夫人因此指认连夫人为凶手……这才导致了如此严重的误会。原本只是想调查清楚后再判断是否有罪……但事情却越闹越大。当然,我知道即使我说这些……也无法平息慕容家主的怒火。”
“……。”
“……。”
“……。”
“如果能割让一条手臂,应该就足够了吧?”
‘哇……这小子……竟然想用一条手臂蒙混过关。’
“除此之外……我能做的补偿也会尽力去做。我金田,虽然被称为金田投贵这样一个耻辱的绰号……但并不是那种不知是非、不思悔改的无赖。这次的失误是因为被杨夫人算计,但这毕竟是我的错。我会向受到心灵创伤的慕容小姐表示诚挚的歉意。不仅如此……我还会通过浪王兄向慕容世家传达我们的歉意……”
‘真是巧妙地把浪王也拉下水了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