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我只能向他传达我的想法。
“喂,先生,见鬼了,就算这样……总得有个限度吧?这是什么?”
“是你自己说要尽快准备的。即使王国联盟的体系混乱不堪,但毕竟是延续了很长时间的传统活动。你以为用假身份就能轻易混进去吗?”
“喂,总得有个度吧。见鬼了,如果要这样,我就不来当贵族小姐了。”
“再说,按照你的说法,没有背景也能引起足够的关注,凭借你那出色的才能和努力,一定能闯出一条路来。”
“喂。”
“怎么了?没信心了吗?当初夸下海口的是你啊。叶成逸。”
‘这小子真是晦气透了。’
“好吧。见鬼了。你就好好完成任务吧……好好监控。”
“噗……噗嗤……”
‘这小子现在居然笑了?’
我紧紧握着拳头,这时又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对了,帕斯特尔小姐,您听说那个消息了吗?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据说这次秀舞会上,佩内洛蒂子爵家的小姐们也会参加。”
‘什么?’
那是我们家的消息。
“佩内洛蒂子爵家……那个……被诅咒的……不祥的……家里的三女儿……”
‘见鬼了,现在连诅咒都出来了?这传言到底是怎么传开的?’
尽管被诅咒、不祥之类的说法听起来很荒诞,但我没想到这些传言会真的出现。
“佩内洛蒂子爵的狂躁症随时作……谁愿意与这样的家族结亲呢?今年到底生了什么事,她们才出来?”
“因为上个季度非常成功。佩内洛蒂家也想趁机摆脱那些麻烦人物,包括三女儿。”
“佩内洛蒂子爵简直疯了。”
“佩内洛蒂家的小姐们真是够呛。三姐妹一起出场,这个季节肯定不会轻松……真可怜……”
角落里的一位小姐低声自言自语道。
“喂,不要随便说人家被诅咒、不祥之类的话。”
“嗯?”
“突然被推到秀舞会上……她们自己已经够难过了……很多贵族子弟已经在议论佩内洛蒂家的三姐妹在哪个沙龙,说绝不会靠近那里。不管别人怎么说,我们至少应该支持佩内洛蒂小姐。其实……我们处境相同,不是吗?”
“啊……”
“帕斯特尔小姐,您不是在15岁生日派对上用酒瓶砸了比尔特侯爵家长子的头吗?之后比尔特侯爵家就不再理睬帕斯特尔领地了,对吧?”
“那……那小子先动手……”
“布鲁什小姐,您不是因为在王国联盟禁书事件中被现读了那些煽动性的书籍吗?说什么‘吃饭、祈祷、革命’。您不觉得幸运的是您没有被关进监狱吗?”
“那……我已经反省了……小时候不懂事……”
“帕莱特小姐也在场。我只听说过传闻……您还没有戒掉烟吧?无论喷多少香水,味道还是会渗出来的。请您考虑一下同在一个沙龙的同期生们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