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絮跟着言溯往回游时,小满跟了一会儿,就走了。
说是回家,但她心里清楚。小满多半和路长老脱不开关系,再不济也是言家的旁亲。
回到房间,沈絮没再兜圈子“你把我弄下来,到底是为了让我休假,还是劝林老板?”
言溯弯了一下眼“小满只是孩子,你拿那套法子对她,不觉得太过分了?”
沈絮坐在椅子上,转过身“我只比她大两岁,你迷晕我就不算过分?”
“嗯?”
“我睡觉没那么死。”沈絮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你们鲛族的面具从哪儿摘?睡觉也戴着,对皮肤不好,容易溃烂。”
他走近,指尖沿着她的下颌线滑过“没有面具。”
沈絮眼底闪过一瞬的意外“是鲛族的药?吃了让别人看到不同的容貌?怎么保证每个人看到的都一样?”
言溯被她一连串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,指腹停在她眉眼边缘“你的聪明,是你不肯吃亏的本钱?”
“当然是你啊。一族族长是我的人,我肯定横着走。”沈絮抬手搂住他的脖子,笑得眉眼弯弯。
言溯低头看她“谁答应你了?”
“你啊。”
沈絮松开手,掌心落在他的左胸前,指尖微微收紧,隔着一层衣料按住了那个位置。
安静了两秒。
“听见了吗?”她抬眼,目光正好撞进他的视线里,“你的心跳。”
言溯的喉结动了一下,俯身靠近,她已经踩着椅沿滑开了。
“沈絮!”
“小满说了,林老板的婚事是你继位以来的第一件大事。”她弯着眼睛,指了指门口,“你要是沉溺私情,会被人拉下来的。”
“小满还说,你这个族长之位来得很传奇,虽然我还没问——”
“问”字刚落,他已经走了过来,双手撑在椅子两侧,俯身把她圈在中间。
沈絮捂住他的嘴,声音沉下来“你把我带到这里,是想困住我?小满锁门,我打不开。”
言溯把她的手拿开“劝林清妍。她的任性会惹出大麻烦。”
如果计划顺利,她就能脱离言家,以后生的任何事,郑家能护她周全。
只是母亲执着,不想接受他的安排。
“那就找她父母和她弟十二月,”沈絮收回手,“我一个外人说话能有什么用?”
言溯嗤了一声“因为你最狡诈。凭你糊弄我和那几个雄性的手段,劝她就是小菜一碟。”
沈絮沉默了一瞬“……”
一时分不清是在夸,还是骂。
她愣神的间隙,他已经低头吻了上来。
察觉到她在走神,他咬了一下她的唇,疼得沈絮倒抽一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
言溯眸光压得很低“沈絮,你图我的脸,就是这副不情不愿的模样?”
沈絮眨了眨眼,终于把话接上“我来的目的已经知道了。但还没弄清楚你给我用的什么药。”
言溯站直了些许“等你想走的时候,我告诉你。”
话音刚落,沈絮已经拽着他的衣领吻了上去,唇齿间带着几分笑意“是身子,不是脸。”
“……想得美。”
他觉得姿势不便,干脆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,吻着退到床边,两人一起跌进被褥间。
唇齿相碰,越来越重。
水波的光影透过窗纱落在两人身上,衣料被揉皱的声音混在急促的呼吸里。
沈絮感觉到他肩线绷紧,然后他停了下来,翻身站在床边,背对着她。
“小满明天下午会带你去找林清妍。”他急促的呼吸还没有收住,“你只有五天时间。”
“言溯,你找借口的能力也是一流。真这么走?”
言溯回头看了一眼,沈絮侧躺着看他,唇色还带着未褪的红。
“少拿这种事诱我。主动权在我,不在你。”他攥了一下手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后,沈絮靠在枕上笑得很大声。
又一个克制自己欲望的,不过没陆司迟狠。
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脸。
明天见到林清妍,应该能问出来是什么药,这玩意儿可太好用了。
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