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雨棠还是想找洵异商量办法。
夜里,雨棠点上了招幸的灯。
两个“妾夫”眼前一亮。
再仔细一瞧,挂着的,却是驸马的牌子。
“破镜重圆啦。”
府里的下人又七嘴八舌地传说起来。就连京城里那些个小宫女太监都忍不住讨论起郡主的闺房秘事。
啧啧。整夜整夜地不出来。
竟是专房之宠。
看来郡主还是真爱驸马。
时苒却不这么想。
郡主究竟在搞什么把戏。难道只是他二人破镜重圆而已?
前几日雨棠出了院子,同个波斯女人讲了几句,那些个跟着的以为是景顺帝那派的接头人,谁知竟然连中文都不会说。
有些事,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?
房里的那二人,也是枯坐一整晚。
雨棠找了洵异商量去水吉镇的方法。
方建坤的人盯得紧,二人都出不来府,就算以带兕儿看病为名,也不必亲自出府。
实在难办。
雨棠又想到了那日荷塘里的戏。
虽然同男子做这种戏太过危险,可她但是相信洵异。
其实她谋划的,都是掉脑袋的大罪。
可是她看得出来,洵异还爱自己。那几分纠结,洵异自以为藏的很深,却如何逃得过雨棠的眼睛。
所以雨棠信他。
当雨棠说出那不知羞的计划时,洵异一阵脸红。
他也忽然明白了雨棠同高达的事。
所以,她不曾浪荡过。
那就好。
可是他不想同她演这场戏。
内心深处,同爱人在荷花荡里……男性的本能让他无法抗拒。
可是,景顺帝知晓了怎么办?他不会理解的。
何况,他与雨棠的初夜,恐怕景顺帝也是知晓的。
那会是他们之间一生的猜忌。
雨棠不懂事,可是自己不能跟着她胡来。
洵异背过身去拒绝了雨棠。
雨棠只好做出当年梨花带雨的模样问他:“那还有别的法子么?”
洵异哪里受得了雨棠的眼神。
这小狐狸越过分了。越知道自己的软肋还越来掐。
脑海里的意乱情迷逐渐起了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