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骑车动起来,风吹着就没那么热了。
虽然吹得是热风吧,但是总比没有好。
没多久,他们就回到了家楼下。
到了中午饭点了,没有多少人在楼下。
只是却看到了隔壁的钱春花,痴痴地等在楼下。
温南州两人经过,还被她刀子似的眼神剜了一遍又一遍。
那温南州能忍吗?
当然忍不了。
‘嗤——’了一声,还上下左右全方位的扫视。
翻了个白眼,意味深长的离开了。
气的钱春花在原地都要爆炸了!
楚正军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脸红到脖子根的钱春花。
忍不住咂舌摇摇头。
这么容易生气啊?
那干嘛还要没事找事。
听了那些话,他是对钱春花一点怜惜跟尊老的心都起不来。
每当他想起,自己小的时候把钱春花当成温柔慈祥的婶子的时候,楚正军就梗着一口血。
太难受了。
多想回去给自己扇一巴掌。
一点都不长心眼子。
看不出好赖话来。
瞧瞧这算什么事。
那钱春花干的这恶心事……
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
回到家,杨淑荷刚把菜炒好拿出来。
看到两人一愣,连忙上前。
“南州剪短啦?真精神,真好看!”
围着温南州转了一个圈,杨淑荷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。
她儿媳妇咋这么好看呢?
哪个词语叫什么来着?
长得好看能当饭吃?
温南州都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红着脸,“娘,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?”
捂着脸蛋,温南州娇羞的原地跺了跺脚。
楚正军杵在一边,耀眼的像个电灯泡。
哀怨的看了眼这两个抱在一块互夸的婆媳俩。
觉得自己分外多余。
他的媳妇,他的亲娘!
把他当空气!
气人。
杨淑荷笑得合不拢嘴,“娘可一点不夸张,不信你问问正军,你是不是特别好看?”
两人一块看向了楚正军。
他呛了一口口水,忙不迭点头。
“好看啊,我媳妇最好看了。”
杨淑荷翻了个白眼给他。
“就会拍马屁。”
楚正军:“……”
哼。
把从国营饭店带回来的肉菜倒进碗里,楚珍珠就跟闻到味了一样迅刷新在了家门口。
进门先是打了个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