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个都什么毛病。”
陈平安哭笑不得,道:“我又不是没见过,咱们都那样了,还有什么好害羞的?”
“何况我也是为了太子妃好,你总不忍心让她一直疼吧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涞羞不可抑,看了一眼卫昭君,十分难为情地开始解衣。
奈何,她穿的是正经的男子袍服,根本做不到像卫昭君和夏桃那样。
只能一件一件脱掉。
最后露出一片缠绕在胸腹的白色布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