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几个身穿华丽丝绸袍子,满面富态的中年被领了进来。
“草民见过三师。”
几人齐齐行礼。
陈平安端坐椅子上,低头喝茶:“有什么事?”
几人相视一眼,其中一个眼睛细长的中年人笑呵呵地站出来,拱手恭维了一番才道:“三师或许不知,其实我们几家原本就出了一大笔钱赔偿的。”
“只是,我等也不知道,那卢县令如此之黑,发到村民手中的时候,就只剩下一贯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