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村,一个普通的凡人村落,村民多是纯善之辈,村子里鸡狗牛羊随处可见。
此刻,村头。
一块村子里大爷经常坐在上面的闲聊的巨石,轰的一声炸裂,露出里面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头。
老人看起来,睡得很香。
他先是打一个长长的哈欠,这才慢悠悠的睁开眼皮,起身伸一个懒腰,来到了玄天观。
许泽看向来人,个子不算很高,微胖,挺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肚子,白胡子,白眉毛,但精神头足。
来人朝着郝大善拱了拱手,又看向许泽几人,最后目光落在许泽身上,激动的快要哭了出来。
“小祖宗呐,我就眯了一会,你都这么大了?”
他快步来到许泽身旁,摸摸这里,摸摸那里,神神叨叨的说个不停,主要就是小时候多白啊小手捏起来多嫩啊……
反观许泽,又震惊又无语。
什么叫就眯了一会?
特么睡了二十多年,这叫就眯了一会。
“你是……”许泽本想说“管家”,不知怎么的,嘴一瓢,就来了一句,“……大娃?”
大娃满含怨气的看了一眼郝大善,理了理身上破旧的道袍,“我叫徐忠,自幼便跟在你祖父身边,你应该唤我一声忠伯。”
“忠伯,我想知道当年到底生了什么事?”许泽挠了挠头,因为失了礼数,所以急忙转移话题。
“咦,我那乖徒儿呢?”徐忠左看右看,没看到许宗盛的身影。
“他在京都呢。”
徐忠点了点头:
“他什么都没跟你说吗?”
许泽撇撇嘴:
“他除了赌就是赌,也就最近消停了一些。”
徐忠摆摆手:
“算了,不提他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郝临、青岚道姑等人,继续岔开话题道:
“小祖宗,娶妻了没有?”
许泽微微蹙眉,心中恍然,有些话忠伯不方便当众道出,于是瞅了瞅郝大善。
“一点小事都要麻烦为师。”郝大善嚼了嚼嘴里的葡萄,一挥手,把许泽、徐忠两人扔进了一个特殊空间。
许泽一落地就瞪大了眼睛。
这地方,越看越熟悉,似玄天观又非玄天观,他仔细瞅了瞅,妈呀,这咋和真龙巢穴一模一样?
眼下,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。
他看向徐伯,行了一个晚辈礼仪:
“许泽,许平安,给忠伯请安。”
一个自幼跟在祖父身边征战南北,又尽心尽力操持许家的管家,这可不是单纯的下人那么简单。
十之八九,是祖父留下的后手。
徐忠欣慰的点了点头,心安理得的受了这一礼。
他不再像一个老顽童一般,嘻嘻哈哈,张口闭口一个“小祖宗”,而是周身散一股肃杀之气,个子虽不高,却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心头。
徐忠深呼一口气:
“你祖父的事,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,这关乎前朝秘辛和大玹开国圣人。”
许泽顿时目瞪口呆。
毁灭吧,全都毁灭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