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璟:“是啊,跟着我这些时日了,琴学的差不多了,该学功法了,若是要你自己练,恐怕得几年,我直接传给你更快一些。”
我:“可是,这样传授功法,你的功力岂不是会减?”
涂山璟:“每个人的功法,都会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,有所改动,这是我自己的功法,我知道如何快修习,不碍事。”
涂山璟的功法,看着柔和,不似相柳那般大动干辄,
但其实,涂山璟的功法,要比相柳更难。
相柳的功法更似原始的生命力,更直接的夺走对方生命,更直接的恢复自己生命力。
而涂山璟,看起来隔空杀人,也很快准狠,但这其中,有更多的配合。
人琴需合一,对琴音的标准也有要求,若是拨错了琴弦,也有可能伤到自己。
但若是完美施展,那这场搏杀,就仿佛是一件艺术的施展。
中术之人,逃无可逃。
春去秋来,我和涂山璟,在木樨园整整生活了三年。
我的琴艺也算小有所成。
三年,每次木樨花期时,我都会给涂山璟做木樨花糕,还有每日清晨,我也会煮花粥。
在第三个年头,花期已过时,我留给涂山璟一些曲奇,还有木樨花茶。
我必须得走了,这三年里,玱玹又娶妻了,我没有去,只是礼到了。
玱玹给我来信,说我不去也是好的,如今他对我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思了,他依然不想听我说恭喜,但心底那种执念又仿佛不一样了。
他说他倒是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心了,但反正不是开心的情绪,所以我不来,也是好的。
馨悦在玱玹第一次娶妻时,她就回西炎了,婚礼上,我这个在外人眼中挂名的女帝可以不在,但是西炎王后不能不在。
只是大婚刚结束,馨悦又跑回来了。
我说:“你就这么跑出来了?”
馨悦:“不然呢?别的女人在分享我的丈夫,我还要留在那里,我多憋屈啊?”
我:“可是,这若是让人知道,恐留人口舌。”
馨悦:“谁敢?我给新娘子送去礼物了,她若是告密,那她绝对是个傻子,况且玱玹,不会让人说我闲话的。”
我:“哎呦呦,还真是,被爱之人有恃无恐啊。”
馨悦:“说实在话,还真得谢谢你小夭,大婚后还能如此随意走动的女人,大荒之内,恐怕我是第一个吧?”
“这样挺好的,女人也可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不一定非要守着男人。”
我笑笑点头:“你开心就好啦。”真没想到,第一个懂我苦心之人,竟然会是馨悦。
我曾一度以为,如果改变不了她,我就想办法把她弄死,只留丰隆的命就好了,却没想到,馨悦想的很开。
一时间,我又有些犯愁,不知道阿念又会如何。
说实在话,我心里挺没有把握的,回想过去几百年,其实我跟阿念相处并不多。
不是我不把她放在心上,实在是,我要做的事情太多,有一点顾不上她的感觉,不仅是阿念,就连玉山王母,我师父,我其实也很少去探望。
只是每年,送一些桃花酿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