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涂山璟刚来木樨园的前些日子,天天都和丰隆馨悦一起吃饭。
后来日子长了,丰隆这个事业批就开始忙了,馨悦也偶尔去见见小姐妹。
我跟涂山璟也就没人管了,在涂山璟还是叶十七时候,我有教过他几道小菜。
而我不爱起床,所以后来的日子,每每叫我起床后,涂山璟都已经准备好早饭了。
中午有时候我们不吃,会弄些零食,晚饭就是我做了,然后涂山璟刷碗。
每次我在厨房忙活时,一回头,总能看见涂山璟的身影。
有时候他会帮我弄些配菜,有时候他就站在不远处,静静的注视着我。
我想,他应该是在想,若是我们在一起,婚后的生活,大抵就是这样的吧?
每每这个时候,我也会心有感伤,毕竟是因为我,小夭最后才没有和涂山璟在一起。
所以,每当这时候,我都会回头,朝涂山璟笑一笑,跟他说:“是不是饿极了?马上就好了。”
就像是寻常人家的妻子和丈夫说话的口吻。
其实说到底,我还是采用了,和对待玱玹一样的弥补方式,只不过,这一次,我用的是时间的陪伴。
我有给相柳送去信件,说明木樨园的情况,在信件寄出不久后,情人蛊向我传来酸涩但又坦然的情绪。
我没有收到相柳的回信,但我已经明白了他的感受。
我拉着涂山璟和我一起做毒,在配上书信,说明这一份是涂山璟做的毒,也是特意学着给他做的。
不久后,情人蛊向我传来欣慰的感受。
这一次我收到了回信,信上说:青丘公子,毒艺还行,和小夭比,到底差很多,好好练琴吧。
我将书信拿给涂山璟看,涂山璟看了,也不由得一笑:“相柳还真是孩子心性。”
说到这一点,我的话匣子就打开了:“是啊,我跟你讲,相柳他就是个小孩子。”
我将现代时候了解到的相柳,讲给涂山璟听。
那日,我和涂山璟坐在木樨园内,闻着香,喝着酒,赏着月,一直聊到天亮。
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在讲,涂山璟就是默默的听着。
涂山璟说:“没想到,相柳还有那样的一面。”
“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这么执着于相柳了,他的确值得。”
这样的话从涂山璟嘴里说出来,这杀伤力得有多大啊。
我当时眼泪就掉下来了:“是啊,你说他傻不傻,是不是很令人心疼?”
涂山璟看着有些摇晃的我:“小夭,你醉了,回去睡吧。”
我挣扎着起来:“我怎么会醉呢,我不可能醉的。”
下一秒没站稳,从房顶掉了下来。
我嘴里还嘟囔着:“果然,喝醉了是不能爬房顶,真的会掉下来。”
我当然没有掉在地上,涂山璟会接住我的。
我还嘟囔着:“原来被爱的人,真的不会摔疼。”
涂山璟笑,也嘟囔着:“原来,你还知道我爱你。”
我只觉得额头突然有一点点凉意,我脑中浮现的是相柳的吻,我情不自禁攀了上去:“我还要亲亲。”
却听见:“小夭,你真的醉了。”
我还嘴硬着:“我没醉,我怎么会醉呢?我可是小夭啊。”
涂山璟说:“或许是你的心醉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