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璟听了,嘴角含笑:“那,我还叫你小夭可以吗?”
我:“也不知道刚刚是谁喊我小夭呀!”
涂山璟低着头笑,虽然许久未见,但相见后的轻松感依然存在。
涂山璟身上的局促感一下子就没了。
我抓了一把瓜子递过去:“你来的正好,陪我嗑瓜子。”
涂山璟坐在我旁边,伸手接过瓜子,用手一个个剥起来。
小莲识趣的退了下去。
我:“记得当年在清水镇,你,我,还有玱玹,也是这样坐着,听说书。”
“玱玹嗑瓜子磕的可欢了。”
涂山璟:“是啊,清水镇的日子,仿佛还在昨天,如今你都是西炎女帝了,还能坐在一起嗑瓜子,真是难得。”
我好好的坐起身:“涂山璟,为什么当时说大赦天下,你反对?”
“你是真觉得,这法子不妥,还是因为相柳?”
涂山璟剥瓜子的手停了下来,但很快又继续:“都有。”
我漫不经心继续嗑瓜子:“说说。”
涂山璟:“于公,这法子很欠考虑,看起来大赦天下,是好事,但人性难测,辰荣军誓死不降,他们未必会承情,”
“这件事,就算是洪江愿意,他手下的辰荣军,未必可控。”
“一旦失控起暴乱,这将是大荒的灾难,太过冒险。”
没想到,涂山璟竟然心思缜密至此,我们这么多人,都没有想到这一点,他却能和洪江老将军,想的如出一辙。
我:“于私呢?”
涂山璟:“于私,就像你说的相柳啊,他是辰荣军军师,你知道我的心思,你就是问我一万遍,我也不愿意看你跟他在一起。”
我忍不住挑挑眉:“这么直白。”
涂山璟:“在你面前,这个世界都是虚构的,有什么可隐瞒的,有什么能瞒得住的?”
涂山璟说着,递给我一把他剥好的瓜子仁。
我都没思考呢,手就下意识伸过去接下了。
对于我的举动,涂山璟似乎很受用,他继续剥起来。
我:“你别光给我剥啊,你自己也吃,这可是我亲自炒的瓜子,整个大荒独一份那种。”
涂山璟:“好。”
“只是,给你剥瓜子,也是一种乐趣。”
我倒吸一口凉气,这句话说的真是又直接又含蓄。
面对喜欢的人,连剥瓜子都是一种乐趣,这也含蓄的表达了,许久不见的想念,连剥瓜子这种事都觉得开心。
一时间,我倒觉得手里的瓜子金贵了起来,都不舍得吃了:“最近过得怎么样?”
涂山璟:“挺好的,涂山有大哥,如今大哥已经不再像从前那般了,通过他自己的努力,他现在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。”
“涂山瑱渐渐长大了,大哥将他交给我,大部分时间,都是我在带他,这小孩很有天赋,学什么都快,前途无量。”
我:“听说意映又有身孕了?”
涂山璟:“是,大哥和嫂子感情很好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