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干就干,隔天我就找到馨悦:“馨悦,你来。”
这是我作为女帝之后,私下里第一次见到馨悦。
馨悦过来踌躇着还是向我行了礼,她的踌躇不是对权力地位的执着,
而是那种,不行礼怕礼数不合,行礼吧,又怕生分了许多。
馨悦行礼行到一半就被我拦住了:“行了,人前做做样子就可以了,人后就不必了,我喊得是馨悦,也不是王后啊。”
馨悦下意识沉下一口气:“还是小夭好。”
“以前啊,我总觉得人在高处,才有无限荣光,后来听了你的话,我有了许多新的想法。”
“如今真坐到这高贵的位子上,突然觉得少了些人情味。”
“好在,小夭你没变。”
我笑笑:“好在,馨悦你变了哈哈。”
馨悦一愣,随即也跟着我笑起来。
我:“我今日想教你做一样,你从来没做过的事情,敢不敢试试?”
馨悦:“什么呀?”她神情激动,看样子,这王后做的挺无聊的。
我:“我教你做凤凰花糕。”
馨悦的笑意凝固在脸上,半晌才回过神来:“小夭,你说你教我做凤凰花糕?”
我点点头:“是啊,你想学吗?”
仅一瞬间馨悦就红了眼睛,她再次拉着我确认:“是每次你给玱玹做的那个凤凰花糕?”
我:“馨悦你怎么了?是那个凤凰花糕,你不想学吗?不想学也不用哭啊。”
馨悦连忙擦了下眼泪:“没有,我想学,我想学。”
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拉着我往厨房走。
我:“馨悦,你和我说说,这凤凰花糕怎么了?为什么我说教你,你这么激动啊?”
馨悦眼神有些飘忽:“没什么,说出来挺丢人的。”
我想,既然跟玱玹有关,那应该和爱有关,我也就没多嘴。
毕竟,我和玱玹的关系,有些微妙,说实话,馨悦能真的不介意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又或者,她介意,只是这些年,我改变了她的想法,她不再像从前那般想不开。
但是这样,所有的苦楚都埋在心中,反而苦了自己。
或许她是见我会做玱玹爱吃的凤凰花糕,很羡慕,早就想学吧,但是不好意思开口。
我这样想着,而教学的过程,也再次印证了我的想法。
馨悦学的认真极了,甚至有些过于较真。
我:“馨悦,你别太紧张,这一步,其实没有那么严格,看着差不多就可以了。”
馨悦:“差不多也得有个标准吧?”
我:“嗯,你就看着,这个面团是能揉到一起去的就可以。如果太稀,会粘,会散,如果太干,又会有些干巴,也会开裂,就不好看了。”
馨悦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,亲自上手尝试,可是她太小心了。
我抓着她的手,大力的按在面团上:“你不要怕,用点力气,也不用怕弄脏手,做面点就是会没什么形象的。”
“你看我,不仅手上是,这衣服上也沾了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