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柳看了一眼身后的梧桐树,他试探着推开我,自己走路。
相柳紧皱着眉头。我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相柳:“不知道,我就是觉得胸口空荡荡的很不适应。”
我:“那肯定会不适应的,除了感觉有些空,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?”
相柳皱着眉摇了摇头,走了几步后又停下来:“有点疼。”
我努力的代入相柳,去想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受:“会不会是,你毕竟被剜了心,还是有伤的,而苍梧之力也需要去适应,所以不舒服?”
相柳:“我也不知道,或许吧。”
我弯下腰:“你别走了,来,我背你。”
相柳站在原地不动,我:“你快上来啊,我觉得你应该好好休息,先适应一下,别自己瞎动,再出问题,快。”
相柳有些不情愿的趴在我的背上。
我:“哎呀不用不好意思,偷偷告诉你,小时候玱玹被人欺负,我也背过他呢。”
相柳:“玱玹小时候被人欺负?”
我:“是啊,还是我救的他呢,小时候,我的灵力在同龄人里可是佼佼者。”
相柳:“嗯你根骨不错,能修炼我的心法,足以说明你的天赋了。”
相柳想了想补了一句:“不仅是这具身体的根骨,你的领悟能力也很好。”
我:“多谢夸奖啦。”
我背着相柳进了另一间木屋,相柳很快就睡着了,我就在他旁边,
如今我听不到他的心跳了,蛊虫也感应不到他了,这种感觉很不好受,我抱着相柳,想离得他更近一些。
结果抱着抱着也睡着了。
后来我睡醒了,约摸着时间,我也就睡了一个时辰,但是相柳却没有醒。
我也没有动,怕弄醒他,也怕他醒了看不见我会孤单。
我在思考,看来大赦天下的事情,不适用于辰荣义军,那该怎么办呢?
如今相柳的心被保存好了,相柳肯定是死不了了。
难道辰荣义军就不管了嘛?
其实说实话,辰荣义军如何,我还真不太在意,主要是洪江怎么办?
原着中,我记得洪江最后也没有死,但是不知道后来如何了。
但我想,如果洪江不死,他又不愿意归顺,那辰荣义军就永远都在。
可如果洪江死,相柳就失去了唯一的亲人,
而洪江大义,我也不愿意看他死。
究竟如何才能让洪江不死,还能让辰荣义军解散呢?
我想了一个下午,也没想通。
一直到狐狸大哥喊我们起来吃饭。
晚饭食材简单,大哥说:“我们也好久没回来了,一时间就能找到这些食材,明日早起,我下山赶个人间的早市,买些食材回来。”
我:“大哥,这个家没有你真不行啊。”
狐狸大哥夹了一块肉给梧桐:“老梧你吃点肉,稍微补一补,”
我:“桐公子,无心到底怎么回事啊?还有为何你会吐血?而且血还是金色的,相柳碰了一下,结果被吸收了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梧桐一时语塞,或许是我的问题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