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我也是见到外爷就躲,实在躲不过去了,就寒暄几句,
我实在无法像小夭那样去言语讽刺外爷,但我也做不到笑脸相迎。
西炎王似乎也知道了我的情绪,所以他经常会派人给我送些糕点啊,饰啊之类的,也尽量避免和我相见。
玱玹开始堕落了,他开始和一些狐朋狗友沉溺于烟花柳巷。
当然,那些狐朋狗友,也不过是别人的眼线罢了。
我还亲眼看见了玱玹在我面前和别的女子,相互撩拨。
我看见了玱玹眼底满是隐忍和痛苦,望向我的眼神满是挣扎,甚至有求助。
我也没有办法,只能转身离去,不去看那双眼睛。
这期间,我的好妹妹阿念来过,结果看到玱玹这个样子,满眼的不敢相信。
她哭着来找我:“姐姐,玱玹哥哥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我怕她走漏风声,只能说:“或许他原本就这样呢。”
阿念:“怎么可能?他在皓翎不是这样的。”
我:“你也知道他在皓翎不是这样啊。”我这句话一语双关,就看小阿念怎么理解了。
阿念决定回皓翎了,可是我记得这中间还有一波刺客,一直没有出现。
我:“好阿念你再陪姐姐几天?姐姐需要你!”
阿念不想留,但看在我万般恳求之下,还是留下了。
还真的没有让我失望,就等了两日,刺客出现了。
那天晚上防风邶出现在我的房间,我:“相柳!”
我连忙将相柳安顿好,外面有阿念帮我扛着,我再出去做个戏,也就没有人敢搜进来了。
阿念打得可开心了,她已经委屈好几天了,虽然没有杀人,但每一个和阿念打过的,肯定都是重伤。
待外面平息之后,我和阿念说:“好啦,我的好妹妹,这回你可以回皓翎了。”
阿念咋咋呼呼的带着婢女回了房间,我知道第二日起来,估计就见不到她了。
房间内。
我:“相柳,你还好吗?”
相柳受了重伤,已经不是几瓶药能治好的了。
他需要我的血。
我坐到床边:“咬吧。”
相柳拉着我的肩膀,想让我的脖子靠近他,我迟疑了一下,相柳:“怎么了?”
我:“没事。”
我只是想到,当时小夭没有再让相柳咬脖子,而是咬了手臂。
所以我才下意识的闪躲,可突然想到,现在我和相柳的关系,不应该生分。
脖子传来刺痛,血液被抽走,我渐渐感受到头晕无力,我轻轻捏着相柳的衣衫,心里念着:不能晕,不能晕。
可架不住身体的诚实,我缓缓倒了下去,相柳:“小夭。”语气满是担心。
我:“我没事,回头吃些补气血的药就没事了,你快多吸一点,这里是西炎山,你不能在这里有事。”
说完,或者没说完,我也不知道,就晕过去了。
相柳看着怀中的我,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到枕头上,盖好被子。
而他,就在床的里边,蜷缩在那里,不敢靠近我,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敢靠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