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怜珠又病了。
这次是女子月事不爽利,听着不是要命的绝症,但也让她虚得下不来床。
接到消息,霍凛沉默了。
他知道薛怜珠身体娇弱,留在边关会吃苦,但没想到连月事都要受罪。
等到天寒地冻之时,风雪刮在身上跟刀子似的,一出门冷气就往骨头缝里钻,薛怜珠能扛得住吗?
霍凛只有薛怜珠一个女人,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。
女子来月事,是不能受冻的。
还没到最难熬的时候,薛怜珠就痛得下不来床。
到了隆冬腊月,她扛得住吗?
霍凛又开始动摇。
要不……过阵子还是把薛怜珠送回青州?
等冰消雪融,再把她接来住几月,天气变凉又送走。
如此,薛怜珠不用吃太多苦。
他也不用时刻分出心神,在薛怜珠身上。
霍凛本就想找到绝佳的方式,既不冷落薛怜珠,也不让自己沉溺温柔乡。
觉得自己的打算很妥当。
薛怜珠在边关的时候,他便白日在军营,夜里才回去,减少相处的时间。
长此以往,就不信他还能受薛怜珠的蛊惑!
女子每月都要来月事,总不能让薛怜珠一直疼着。
霍凛命人去找擅长女科的大夫。
作为薛怜珠的丈夫,这是他应该做的。
“夫人还说,那晚的事她要和盘托出。”
霍凛刻意遗忘那晚的事情,但夜深人静的时候,总会一遍遍想起。
那个吻是苦涩的。
一点都不甜蜜,但就是不停地撩拨他。
霍凛耳根子烫。
心口也跟着紧。
清了清嗓子,“忙完公务,我自会回去。”
这话说得模凌两可。
霍凛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。
一个催促他回府,“你不是也想薛怜珠,她都派人来请了,你还不借坡下驴?”
另一个说:“来月事都要人陪,薛怜珠太粘人了,得冷冷她,不然她得寸进尺,以后会有麻烦。”
“你还想不想和薛怜珠过日子?想的话就回去。”
“回去干什么?她提了那晚的事,不怕她又亲你?”
“你们是夫妻,亲了又如何?便是圆房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