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怜珠等到天黑,没见到霍凛的人影,送去的和离书,也没回到她手里。
耐着性子等了两日,没人再来撵她离开边关。
但她想要的东西同样没到手。
薛怜珠只是想和离,没想到会这么难!
霍凛不喜被人纠缠,怎么就不想想,她也不喜欢?
这是只准州官放火,不准百姓点灯。
真的好欺负人!
薛怜珠一遍遍告诉自己,要冷静。
她得拿到和离书,才能去官府报备,彻底和霍凛断绝关系。
之前说的休夫,不过是气话。
霍凛位高权重,他若不点头,她写的休书就是一张废纸。
此事绕不开霍凛。
不管用什么办法,得让他点头才行。
薛怜珠克制着情绪,再派人去请霍凛。
这回好了,传话的人直接见不到霍凛了!
军营她又进不去,哪怕用了霍家人的身份也不行。
薛怜珠清晰意识到,只要霍凛有心躲她,她一辈子都见不到他的面。
他就是有这个本事。
就像上辈子,他不同意她见一双儿女,她到死,也真没见到他们。
霍凛对她,向来心狠。
她想要什么,他根本不在意!
可能是水土不服,也可能是心里委屈,薛怜珠突然病倒了。
这一病,病得很严重。
高热不退,嘴里一直呢喃着什么,明显是烧糊涂了。
这是将军夫人,她要有个好歹,没人担得起责任。
管家再次派人去请霍凛。
“一定要跟将军说,夫人病重,灌了药也没见好,让将军快快回来。”
都这么说了,将军若还不回来,只能说明,这位新夫人在将军那里没分量。
得不到男主人的爱护,夫人在边关的日子会很难。
听说薛怜珠生病,霍凛一点都不意外。
她被养得娇气,边关风沙大,地气干燥,初来乍到身体不适很正常。
又听说灌了药也不见好,霍凛起身往营帐外走。
他们没和离,薛怜珠名义上是他的夫人,总不能让她死在边关。
他只是不喜薛怜珠,并不是盼着她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