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凛很少做梦,却接连两次梦到了薛怜珠。
梦里的场景还那么诡异。
既不像他,也不像薛怜珠,假得可笑。
霍凛刻意忘记梦里的一切,那些场景却总往他脑子里钻。
只要闲暇下来,冷不丁就会在脑海里浮现。
一幕幕,无比清晰。
想忘也忘不了。
霍凛只恨自己受伤太早,应该在做梦之后才失忆。
如此,他也不用受折磨。
霍凛本就排斥娶妻,不想薛怜珠来边关,也不想与她同吃同住,过寻常夫妻的日子。
做了那些梦,更是对薛怜珠避之不及。
他不喜欢失控的感觉。
知晓薛怜珠已经进城,到达了将军府,在军营的霍凛想也没想,让副将去把她撵走。
副将姓赵,比霍凛小两岁,但他身材魁梧,长得也老成,看起来得有三十出头。
被派去干这种事,觉得自己很命苦。
底气不足地说:“传话的人都说了,那是将军夫人,我可不敢撵。”
赵副将震惊不已。
将军回老家省亲一趟,中途又重伤昏迷了几日,竟还顾得上娶媳妇!
心里好奇得紧。
那是什么样的天仙呦,让将军这般火急火燎把人娶回家。
连身体顾不上了……
跟随霍凛多年,赵副将了解他的脾气,他要不点头,谁也不能逼他娶媳妇。
娶都娶了,又要把人撵走,这是在做甚?
莫非……两口子闹别扭了?
那他更不能去撵人。
免得人家两口子床头打架,床尾和,自己落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。
霍凛:“她又不吃人,怕她做什么?”
赵副将摸了摸后脑勺,“将军,您不也怕夫人吗?”
霍凛:“……”
他怕薛怜珠?
活了二十五年,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可笑的笑话。
赵副将:“要是不怕,让夫人住下又何妨,夫人又不会吃了将军。”
霍凛:“……”
赵副将:“公务都处理完了,眼下也没要紧事,您不回去给夫人接风洗尘,是在躲着夫人吗?”
霍凛:“……”
他是不想见薛怜珠,一眼都不想看到她。
什么叫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