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后,杨枝就现孩子不对劲了。一个劲的哭,一看,也没拉,没尿的,喂奶也不喝。
解开小被子,才现流血了,把被子都染红了一块。
余大虎和杨枝带着孩子去了医院,才现是脐带没扎紧。
孩子失血过多,脾胃以后也会弱一些,以后要养的精细一点才行。
夫妻两个带着孩子在医院住了半个月,才回来。
虽然余昊已经平安长大到现在,但是杨枝对陈大妮的心结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下了。
余大虎也没有要求杨枝放下,就连每次想到此事,心里也是有埋怨的。
今天余昊在学校突然晕倒了。杨枝央求村里人去通知余大虎,然后借了一辆自行车,让余二虎带着她和孩子去了县医院。
到现在人还没有回来。
余家今天罕见的没有吃完饭就各自回去。而是坐在院子里聊着闲话。
“二虎,咋还不回来呢?看来昊昊这次很严重呀。”
杨柳倒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,她纯粹就是不会说好赖话。
家里人也都知道,平时也不会和她计较这些个小事。
但是今天情况一样,余昊是余家的大孙子,一直都比较得老两口的重视。何况,孩子的身体还是因为陈大妮才比一般小孩子弱的。
细致养了好几年,余昊才慢慢摆脱了一天三顿药的生活。
这几年看他越来越结实了,他们都以为孩子已经好了。
没想到又突然晕倒了。
余中礼和陈大妮正心慌的时候,杨柳这话可不就撞到枪口上了。
“会说话就多说点,不会说就把嘴闭上。”
余中礼觉得杨柳是在诅咒自己的大孙子,一点都没给她好脸色。
被余中礼训了的杨柳,也不敢回嘴。心气儿不顺的带着余强回自己屋了。
余中礼和陈大妮等到实在撑不住了,才回屋睡觉。
漆黑的夜里,整个余家一片安静。
黑暗里,余小凤吃力的撑起自己残破的身躯,费力的摸索着桌子上的煤油灯。
今天晚上她的眼睛亮的格外吓人。
熟练又艰难的摸着黑,小心的用碎布头把油灯里面的油沾了出来,挤在了被褥上。
直到觉得差不多了,才停了下来。
心神一旦放松下来,整个身体就坍塌到了床上。全身的肌肉控制不住的颤抖着。
休息了好长时间,余小凤才再次积聚了力量去清理桌子上撒出来的油渍。
听着外面逐渐热闹了起来。
尽管一晚上没有睡觉,但是她的脑子依旧很清醒。
快了,快了。余小凤在心里数着日子。缓缓的闭上了眼睛。
直到陈大妮把饭碗端到余小凤房间,她才睁开眼睛。顺从的张开嘴吃饭。
陈大妮也全程没有和余小凤说话。喂完饭,拿着碗走到门口的时候,陈大妮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