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瓷表情十分严肃的说:“这样比较像你的老公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沈时砚抿了下唇,没有说话,默默帮沈瓷看路,因为沈瓷上次开车已经是半年前了。
一路上有惊无险。
“老公。”沈瓷下了车牵上沈时砚的手,“你的位置还是还给你吧。”
沈时砚没忍住笑。
“再笑剥夺上床睡觉权利终身!”沈瓷微微抬头瞪他。
沈时砚把笑憋回去了,自觉推了购物车。
“饮料补一些货吧。”沈瓷站在货架前松开沈时砚的手。
“多拿一些送到楼上,毕竟家里大部分都进了你思成哥的嘴。”沈时砚点点头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沈瓷觉得有点道理,平常喝的气泡水和椰汁以及果汁都多拿了几提。
零食区和水果区是沈瓷的专场,吃什么他说了算,沈时砚推着车跟在后面,把车里的东西整理好,腾出更大的空隙方便他扔东西进来。
到蔬菜区和家用区就换人推车了。
“哥哥!想喝冬瓜汤。”沈瓷停住,拍拍沈时砚的手。
好吧,其实主体没变,吃什么还是沈瓷说了算,不过沈瓷观察能力极强,沈时砚想吃的东西他都不会错过,买的菜也是自己爱吃的和沈时砚爱吃的各占一半。
“三文鱼诶。”沈瓷隔着保鲜膜戳了戳,“团子爱吃,多拿一点吧。”
“好。”沈时砚拿了四五盒放进已经满了的购物车,又去海产区买了点金钱蚌螺。
路况良好的时候,副驾驶的沈瓷总会在玩小游戏的间隙里抬起头,冲着左边的人伸出手,然后两个人不说话,安静的牵手。
已经为人夫的沈思成给沈瓷微信说要带着齐梓竹来蹭饭。
“团子的三文鱼要被抢了。”沈瓷飞的往冷鲜层最下方塞了一盒。
沈时砚觉得他太可爱,捏了捏他后颈,“再藏一盒,有三盒够沈思成吃了。”
团子仿佛知道一样,过来蹭沈瓷的小腿,沈时砚摸了两把它脑袋,起身洗手做饭了。
电饭煲的开关刚出声响,沈思成正好站在门口按门铃。
沈时砚过去开了门,换鞋的时候,沈思成拍了拍他肩膀,冲着他很严肃的道:“叫婶婶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齐梓竹比沈时砚更快的无语,用手肘顶了沈思成一下。
“思成哥。”沈瓷吃饭的时候说,“我刚刚算了一下,按照我和我daddy的关系,我应该得管你叫爷爷。”
齐梓竹笑的不行,连连摆手:“受不住受不住,会折寿。”
沈思成笑着给她夹菜。
几个人一起收拾了残局,沈思成要请几个人去看电影,沈瓷懒得动要拉着沈时砚宅家。
家里安静下来,沈瓷伸了个懒腰直了会播,又十分勤奋的去陪沈时砚洗澡。
吹完头也差不多快十二点,沈瓷的膝盖在被子里顶出一个小山包,晃了晃,就有风钻进被窝。
“宝宝。”沈时砚搂上沈瓷的腰,很轻松的就把人拢进怀里,他按住沈瓷乱动的腿,“等会儿着凉了。”
沈瓷乖乖不动,用头顶蹭了蹭沈时砚的下巴。
“在海边的时候我写了字。”沈瓷想起前天的集体婚礼,声音不大,“在沙滩上。”
沈时砚搂人更紧了些,勾了勾唇说:“我也写了。”
沈瓷在黑暗中睁开双眼,“哥哥,我们写的不会是一样的吧?”
沈时砚轻笑:“你写了几个字?”
沈瓷说:“十个。”
沈时砚也怔了一下,“我也写了十个。”
沈瓷来了精神,从枕边摸过手机,又戳戳沈时砚,语气欢快:“哥哥你也写到备忘录上。”
沈时砚笑着说好。
几秒钟后,两个人交换手机,随后又在被调暗的手机亮光中交换了彼此眼中的爱意。
两个人写的一字不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