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僚低着头没敢吭声。
胡显仲阴狠地盯着幕僚:“要不是太子还在,早就一碗毒药解决皇帝了,哪里会拖拉到现在。别以为我不知道,皇帝之所以突然罢了我的官是因为开始查当年的旧案了,他现在手里一定有了什么证据。你说,咱们准备了这么久,是不是可以提前行动了,我不想再等了,夜长梦多。”
幕僚浑身一震,结结巴巴道:“大、大人,咱们的兵、兵力还不足,若冒然行事,恐、恐……”
“恐什么?胆小如鼠的家伙。”胡显仲抓起一支毛笔掷向了幕僚,“二皇子出宫建府这么久了,手里不是也有兵马?再和西罗人说说,给他们点银两美人,让他们也出出力,我不信拿不下那个位置。”
“可,二皇子已多日不和咱们书信往来了,他能同意吗?”幕僚捂着红的额头想阻止胡显仲送死,毕竟胡显仲要是真疯了,他也得跟着送命。
胡显仲白了一眼幕僚:“二皇子筹谋这么久了,岂会轻易放弃。况且若他真的和我不同路,我也不是非要他去坐那个位置,本来就是我比他更适合。”
幕僚闻言已经呆滞,开始盘算自己跑路的可能性有多大。
半晌,胡显仲又道:“把管家叫来吧。”
不一会儿,管家战战兢兢地进了书房,恭敬跪下给胡显仲磕头。
胡显仲:“丽娘最近如何,可还听话?”
管家:“一直叫人盯着她呢,她从未离府过。”
胡显仲对这个答复很满意:“要不是她一年多前到处乱跑,我也不会对她如此狠心,走,去看看她。”
管家引着胡显仲去了柴房。
柴房里,丽娘衣衫凌乱地蜷缩在角落里,见有人来了,下意识环住双臂往墙角又蹭了蹭。
管家厉声道:“老爷来了都不知道行礼吗?”
丽娘半抬起脸颊,嘴角的淤青在光线的映照下格外刺眼:“要打要杀随你们。”
管家还要说什么,被胡显仲抬手制止,“丽娘,我可从未说过要你的命,是你自己不听话之前想去找姓韩的。只要你赔个不是,我依然会好吃好喝地供着你。”
丽娘冷哼一声:“好吃好喝地供着我?你疑心这么重,我百般解释你都不信,当初留我一命不过是因为我这张脸还有些用处,可以替你拉拢官员罢了。”
胡显仲冷下脸:“你明知我与韩靖川势不两立,去品百味吃茶也就罢了,偏还要去找他夫郎,不论你是想找他做什么,这就是踩我的脸!既然你知道自己还有点用处,劝你老实待着别老想着逃跑,不然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!”
虽然年货都采买的差不过了,舒乐还是想趁着年前各商户没关门的最后几日再好好逛逛。
这次他拉上了韩月星。
“乐哥,天气这般冷,想买什么让下人买就是了。”韩月星捧着手炉瑟瑟抖,冬日雪后的京城美则美矣,但实在不适合外出。
舒乐已经适应了这样的气候,他这几年跟着韩靖川坚持健身,养生调理也没落下,身体好了不少,气血足了就不会感觉太冷。
“你啊,就是应该多锻炼锻炼,让你和我一起打八段锦,就不会总是喊冷了。”
韩月星紧了紧披风,“日日都那么忙,回家了只想早些歇着,就懒得动了。”
舒乐:“那可不行,你还这么年轻,现在不好好强身健体,老了就后悔了。”
韩月星乐了:“你这口吻和阿爹好像。”
舒乐无奈:“阿爹是过来人,他都是为我们……啊!”
“好”字没说完,一辆马车疾驰而过,差点撞到舒乐。
韩月星急忙扶住舒乐:“怎么样乐哥,没伤到吧?”
见舒乐摇头,韩月星冲着远处的马车大喊:“赶着投胎吗?撞到人了都不知道下来道歉,信不信我们报官啊。”
舒乐惊魂未定,也十分气愤,道路这么宽,偏要往他跟前撞,太没素质,况且京城中是不允许马车这般度行驶的。
许是车夫听到了韩月星的喊话,还真驾着马车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