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弋渊已经没有丝毫继续解释的意思。
无人之境。
若是没记错的话,依依等人应当才去无人之境没多久,里面除了九州修士之外,还有南阳宗的人……
难道出了什么意外?
可惜,弋渊暂时不得而知。
他想起来今日要与顾无情一同“拜访”狂浪仙“白狂”,终于还是将手一番,将羽毛藏起。
没想到,面前忽然出现一道轻慢的声音:“且慢,你手里的东西好像挺不错的啊,拿出来给小爷瞧瞧!”
顾无情几乎瞬间便皱紧眉头。
弋渊也转过头去,一眼便看见一个眼神贪婪的青年站在自己面前,一双眼睛实在令人不喜,充满掠夺贪婪,说话之时还不忘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羽毛。
粗略一扫,这人修为到了炼虚期,也不低了。
面上带着几分笑容,弋渊和善的开口:“阁下想把玩?”
伸手,弋渊将手中羽毛展示问道。
那青年眼中贪婪的光冒得更加旺盛,瞬间便伸手朝弋渊手中羽毛去。
眼看就要一把将羽毛抓走,只剩下一点点的距离,青年眼中的世界突然开始变化,陡然静止。
那一身玄墨色衣袍的男人,面上带着和善的笑容。
不知什么时候,一柄纯白色的小剑出鞘。
场内竟然没有半点灵气变化,毫无预兆的出现,而后……
仿佛是戳入豆腐一般,没入青年的眉心,将灵台上的神识戳灭,幻化出世间最后的尖叫,而后消失……
嘀嗒……
血液从眉心渗透出。
狠戾青年的世界陡然开始变红,被鲜血淹没。
弋渊手中拿着逍遥剑,眼底半点没有波澜。
将剑收回之前,剑身已经干干净净。
“碰!”
青年栽倒在地上,一双眼睛充满惊恐,死不瞑目。
顾无情站在弋渊身边,亲眼目睹全程,心中已经震惊无比。
一万年,弋渊在神之境界已经一万年。
他的实力为什么还能增长,难道,这个世界的禁制对他已经不起作用了?
还是说,他寻找到了绕过禁制,增长实力的方法?
换做是他,也未必能这么轻易的便结果一个炼虚期修士的性命。
这中间,他到底经历了什么,得到了什么?
顾无情发现,自己忽然看不懂弋渊了。
至少,现在的自己没法看懂现在的弋渊。
只不过,他到底对弋渊的战斗力不是非常在乎。
收起羽毛,整条大街上已经不少人侧头观望,只是无人敢上来,或者说,他们早就习惯冷漠,懒得上来看看。
“走吧。”
弋渊微微一笑。
顾无情也看了一眼周边的人,看了看这看似繁华的城镇,心中复杂无比。
无人关心死的人究竟是谁,也没有人出面拔刀相助,至于其中谁对谁错也没有人探究。
这里变成了强者为尊的世界,除了力量,一切都是虚幻。
这里就是蛮荒大陆。
没有人知道,自己的明天究竟如何,所有人只能抓住当下的当下。
弋渊已经离开,顾无情慵懒的笑了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