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姑一边下台阶,一边轻柔的说道:“你们易山的修士都这样吗?”
“什么样?”
“这样好。”
好?
这个……
弋渊是挺好的,仅对于苏依依个人来说,弋渊是挺好的。
面上带着怀念幸福的笑容:“是的吧。”
是的吧。
是还是不是?
就算是修行了几万年的红姑,在听见苏依依娇俏的语气之后,也分不清楚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这些易山的修士,真的都是很神奇的存在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红姑唇边的笑容才起来这么一点,便剧烈咳嗽起来,整个人的身体都弯下去,因为咳嗽而快速颤抖。
“红姑!”
苏依依只觉得红姑七夕紊乱,仿佛忽然崩塌的雪山,又好像快要决堤的江河,出现出一阵萎靡。
眼看着前方这灰白色的身影要倒下,苏依依连忙上去搀扶。
可在苏依依触碰红姑的一瞬间,苏依依才警觉,红姑的身体,似乎完全没有了重量……
“你不光是易山的修士吧……咳咳……”
红姑还在剧烈咳嗽,抬眸,他那双眼睛中带着悲悯与通透。
对上苏依依时,苏依依有些恍惚。
过了好一会儿,红姑才叹息的说道:“我快要死了,来日你见到那人,还请转告他,答应我的事情,不要忘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沉默一会儿,苏依依还是答应了。
弋渊在无人之境中发现了什么,做了什么,答应了红姑什么,她一概不知。
甚至于,弋渊现在人在什么地方她也不知道。
不过在脑海中,通过道侣特有的联系发一封信给他还是能做到的。
剑苏依依答应下来,红姑终于笑了。
“当年你习了凤羽翎光,后屡屡有其余,能习得凤羽翎光,乃是我种下的因,如今你能来无人之境,算是这因结出了果,你我之间,还有一段缘分。”
这话不错。
苏依依没有说话。
原来凤羽翎光真的是红姑落在凡间,无意之中让自己学会的。
红姑依靠大树,看向天边,一双眸子中倒影着天边火红的红莲,映照得他惨白的身体一片琉璃红色。
他忽然说道:“我是一只隼,本该翱翔天际,可我却从不知道,真正的天空是什么样的。”
生来就是颜料,生在画中,一生从未走出这禁锢,就算翱翔天际,也是虚无,算来永远都在等待。
这漫长的等待的额岁月。
充满希望,又充满绝望,有时候真的难以忍受。
尤其是,知道一切只是没有希望的罢了。
他絮絮叨叨的念叨着,仿佛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可以倾吐的对象。
“若是所有鸟儿的心中都承载希望,只有一只鸟儿心里充满绝望……背着秘密,多痛苦啊……”
所有人都等着魔界朱雀回来,带他们自由。
只有他……
因为他知道,魔界朱雀真的,永远都回不来的。
红
姑说着,转头看着苏依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