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身一人,进入莫回头中,不惜与同伴们暂且分开,将自己置身于最危险的地方,还能想出这样“令人惊叹”的招数。
一翻抽出算计,最终作茧自缚,为苏依依做嫁衣。
原本南阳宗这些人是可以被白染利用的,成为他除去苏依依的一大助力。
如今,这帮人却成为了横在他脖子上的一把刀。
“轰隆!”
左翔的重锤已经来至身前。
白染也说不清楚这一瞬间,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。
是复杂,是惊讶,是苦笑,还是……赞叹不已?
既然不明白,那就肯定不能明白了。
反正最终两人都是不死不休,有的事情,何必追问?
丘山剑出鞘,总归需要见血的。
脖子上血若泉涌,白染却置若罔闻,将剑朝着重锤狠狠刺来。
“轰隆!”
这声音可不像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。
丘山剑的剑尖,这一瞬间,便若插入豆腐一样,轻而易举的进入重锤之中。
白染手腕抖了抖,便有一道剑气,从内而外,顺着丘山剑没入重锤。
裂痕顺着丘山剑没入重锤四周蔓延开来。
白染面色未变,而左翔却心痛的滴血!
他虽然是南阳宗的护法,家底殷实,可天底下,碎山锤就这么一把,哪里敢托大!
只不过一个交手,左翔便毫不犹豫撤退,看向白染的眼中,满满阴郁。
不过,他的暂时后退,并没有给白染带来喘息时间。
在他后退的瞬间,李玉田的攻击到了。
寻常
里,李玉田在南阳宗是墙头草,苏依依假扮吴山的时候,从这几人的言论中也能感觉一二,只不过没想到,这墙头草也能在关键时候起不小的作用。
例如,现在。
左翔避开,他便立刻跟上,半点空挡都没有制造。
目光在白染这还没来得及处理好的伤口上落下,苏依依真是忍不住在心里好好夸了自己,这逆转堪称绝妙!
只怕白染四都想不到,她能孤军深入,在这里上演这么一场“突然袭击”。
这会儿,在散人攻击下,就算白染有天大的本事,也半点空挡也腾不出来处理伤口,积少成多,这血越来越汹涌。
脑子里的年头转的相当快,手上的动作也慢不下来。
眼看李玉田已经被白染掀翻,伤及大腿,苏依依毫不犹豫,握住剔骨刀,将脸沉下,满脸刻板,冷喝一声:“我当朱天殿是什么明教修士聚集之地,没成想居然都是青丘少主这样的鼠辈,你欺负我南阳宗没人了不成!”
话音刚落,苏依依便在李玉田这满脸感动中,冲了出去。
听见这句大义凛然的话,白染真是被气笑了。
他还以为自己演戏不错,没成想与苏依依比起来,还真是小巫见大巫。
毕竟,他可说不出来什么“易山鼠辈”这样的话。
这副与南阳宗众人同仇敌忾的样子,若非刚才交手之时白染已经摸清楚了苏依依的底细,恐怕还真以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南阳宗修士。
眼
看苏依依再次攻击来,白染毫不犹豫,用力踩下,在地面上留下一个大大的脚印。
整个人借力升空,而后朝后极速撤退!
苏依依自然穷追不舍,跟在白染身后。
于是高墙之外骤然出现血色印记蔓延。
白染所到之处,全都沾染从他脖子伤口中渗出的血液。
因为打斗相当激烈,身体中灵力翻涌,气血翻涌,根本停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