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熊杀意又如烈火江河一样开始燃烧,开始奔涌。
苏依依看了面前的高墙一眼,又看向暂时还没有发现任何不妥的左翔与李玉田,电光火石间,一个小计谋便生出。
眼看“柳巷”完全没有顾及左翔这黑到难看的脸色,不疾不徐的走来。
苏依依抬头,正好与“柳巷”面对面,目光对视。
白染看见这沉默寡言的“吴山”忽然看向自己,心中不解,眉头一皱,忽然念头一闪,便觉不妙,但见吴山已经拔剑,毫不犹豫将剑尖对准了他。
一声冷和平地起:“你根本不是柳巷,你究竟是谁!”
“什么!”
李玉田还在想柳巷之前说的话究竟有没有道理,忽然听见“吴山”喊了这么一嗓子,吓得直接跳起来。
就是左翔看见“吴山”拔剑,也诧异的问道:“吴山,你干什么?”
“吴山”手中剑很稳,苍白的脸上带着森然的目光,生冷的笑着说道:“我干什么?左护法,您还是问问这位朱天殿的白道友,杀了柳巷,伪装成我南阳宗的修士,意欲何为吧!”
什么?杀了柳巷?
左翔忽然愣住了,目光赫然落在“柳巷”的身上。
一瞬间,气氛凝结,四个人拔剑怒张。
“柳巷”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,他冰冷的目光从“吴山”身上略过,心急电专,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露出马脚。
况且,还是被少言寡语的“吴山”看了出来。
将对方从头看到脚
,吴山紧抿嘴唇,已经将手指扣在手中剑鞘上。
这是柳巷的剑。
一字一句,似乎是从后槽牙中磨出来:“吴山,你师尊很早以前就看我不顺眼了,如今你要继承你师尊的一波,含血喷人不成?”
“含血喷人?”
一声冷笑,苏依依将手摊开:“你且看看,这是什么!”
碧绿色的腰牌在苏依依手中。
上写着“柳巷”两个字,代表命运的红线已然断开。
“命牌,碎了!”
之前还在犹豫的李玉田,瞬间酒认出来,而后吓得屁滚尿流,剑指“柳巷”!
左翔也是一愣,命牌,这从哪儿来的?
还不等左翔反应,之前在原地跟“吴山”对峙的“柳巷”已经瞬间拔剑,对“吴山”刺去。
“你奶奶的!”
这一下也不必管这命牌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了,“柳巷”都开打了,这事儿还能作假?
这“柳巷”肯定就是吗品牌货!
“哗啦!”
剑气黑白双煞,一下来到苏依依面前。
苏依依早就做好准备,趁着白染狗急跳墙,当下用吴山的剑开出一道剑气,这灵气走向也是方才在洞中现学,只不过苏依依天赋其高,谁又能看出此时的“吴山”不是彼时的“吴山”还出身于易山门下呢?
白染之前带着内伤还未完全好,苏依依吃足了狐狸肉,酒足饭饱,浑身使不完的力气,打的相当顺手!
“碰!”
两道剑气就这样装在一起。
于是白染的剑气被撞了粉碎,受到苏依
依剑气冲击,被打得一下朝后退去。
与此同时,白染身上伪装完全退去,一张脸果然又重新变成了白染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