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十善真人给自己这印记,还有些别的用途。
或许是这无人之境中迷局关键也说不定。
暂时将这疑惑压下,白染攥紧手心,只是猜测,这标记代表的是否是这背后令人咋舌的广场。
广场四角各有一冲天柱,上雕刻奇怪功法,下方在白染一伸手就能触碰的地方,则有六块
黑色的小凹槽,边缘均匀分布正圆形黑色小点各六个,看上去好像是什么阵法……
然而,仔细看又不是很像。
毕竟白染对于阵法又有些研究,这上面的图形如何看也看不出痕迹。
他盯着这奇怪的地方看了半天,也没有整理出什么头绪,正想要尝试用神识探测一下,背后忽然传来了灵力波动,而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:“哈哈哈哈,老子终于出来了!”
广场上,白染一抬眼,便看自己左手方两条山道中窜出来两道人影,分别是南阳宗左护法左翔与寻常弟子李玉田。
李玉田不过是金丹期修为,这个左护法左翔是实打实的炼虚期后期。
白染身上带伤,至今没有调理完全,若是与左翔硬碰硬,恐怕也够自己喝一壶的,因此他才会选择伪装潜入敌人内部。
眼看着“同伴们”出来了,白染知道,要开始演戏了。
反手从自己肩膀上割开几条血痕,顿时血崩如注,而后灵力涌动,伤口开始自动回复,眨眼间只有鲜血,看不见伤口。
只是白染要的就是个效果,站在广场高墙上他一抬眼就能看见这两人。
左翔满脸阴沉,身上带血。
不过能活着从这鬼山道中出来,还是很兴奋的。
他带着看上去贼眉鼠眼的李玉田,从山腰上下来,一眼就看见了广场上的人。
“柳巷?”
白染穿着一身黑衣,站在左翔面前拱手拜见:“拜见左护法。”
南疆三巨头,
南阳宗实力第一。
柳巷又是南阳宗年轻一辈相当优秀的一位,平日里长着自己天赋高,对同门师兄弟相当桀骜不驯。
虽说南疆修士们做事随心,桀骜不驯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,可宗门内,柳巷却三番五次与左翔唱反调抬杠,让他这个左护法下不来台。
这一次从南疆来无人之境,左翔原本没想到少主会带上柳巷,更没想到此时此刻,一个区区金丹期的柳巷竟然能早早就等在这里。
粗粗的怒眉飞入鬓角,一只鹰钩鼻给左翔原本便阴沉的脸色增添了几分阴冷。
他冷冽的目光从“柳巷”身上略过,见柳巷原本完好无损的衣服,如今竟然出现了裂缝,还沾染了大面积的血迹,整个人再也看不出往日在南阳宗内部的光鲜。
也不知道是“柳巷”如今看起来太落魄狼狈,左翔竟然觉得这个时候的柳巷好像霜打了的茄子。
“你看上去不好啊。”
左翔顿了顿,还是从柳巷身边走过,打量着高墙上的图腾。
“柳巷”保持面无表情,讥讽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李玉田:“没有什么不好的,只不过打斗的时候稍微用力了一些。”
哼。
还是一如既往的死要面子。
左翔心中已经为“柳巷”狼狈的样子找好了理由,仿佛大度的开口:“柳师侄乃是方长老座下高徒,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一些才好,咱们都是为了少主办事,目的达到就好,不可贪功冒进,毕竟再多
功劳也是少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