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尚少崖,显得迟疑,看了一眼王淡。
究竟是遭遇了什么
事情,才能让人大变如此。
“几,几个时辰之前,弟子等,正留守门内修炼……”
或许是因为场面太血腥,回忆起来裘岳的语言逻辑有些不通顺,众人仍旧得到了重要的信息。
也就是,阳辰仙府原本岁月静好,没成想消失两年多的泾河仙府掌门余青青突然闯进来,放言要屠戮阳辰仙府。
余青青身边站着弋渊,知道对方来势汹汹,阳辰仙府长老们发动护山大阵,没成想余青青功力竟然深厚到了他们未曾想像的地步,弋渊还未出手,余青青便将护山大阵摧毁。
无数阳辰仙府弟子被余青青一击之力斩杀。
从阳辰仙府大门口,到后院,没有留下一个活口。
“满打满算,从门内逃出来的不过一百人……”
说到这里,裘岳已经泪流满面:“行凶者乃泾河仙府余青青,站在余青青旁边的,正是仙尊弋渊,弟子不会看错!”
仙尊弋渊?
这比余青青回来了还要劲爆。
“这怎么可能!”
“仙尊怎么可能和余青青这女魔头在一起!”
“不会是看错了吧!”
“这种事情哪儿能开玩笑!”
不少修士都不相信裘岳的话。
一时间,不少人开始质疑阳辰仙府。
只有早就收到消息的诸位掌门长老沉默了,毕竟他们早就收到了消息。
寻常弟子群情激奋,和长老掌门们的沉默,形成了相当鲜明的对比。
映道远见状,已然控制不住自己,哈哈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
,这就是我九州的仙门大派易山,这就是当年霓凰殿下封的仙尊!鸿阳道祖!弋渊是你座下弟子,虽然没动手,可他在余青青身边,谁知道背地里帮了余青青什么!见死不救,于仙尊来说便是大罪!”
“我门内幸存弟子,各个都可以作证!难不成你还想抵赖!”
鸿阳道祖吃了一口糕点,身边十善真人沉默半晌,开口说道:“事情来的突然,还请映掌门节哀顺变,殊不知映掌门如今是何打算?”
“……”
这话已经承认了,阳辰仙府的事情是真的,弋渊也并非完全无辜。
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众人,瞬间好像被人甩了一巴掌在脸上,场上安静极了,落针可闻。
映道远知道,朱天殿和易山并非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好,两派之间,怎么可能没有嫌隙?
一时间,映道远心头畅快。
这种报复成功的快感近乎要将映道远吞没。
“自然是血债血偿!我门内千余弟子,定然要易山苏依依、弋渊血债血偿!”
那就是要杀人了。
众人只看映道远阴鸠的脸上,完全没有理智可言,只带着一种森然,让人说不出的不舒服。
映道远逼视鸿阳道祖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恳请鸿阳长老,交出弋渊,以血祭天,告慰我阳辰仙府死在余青青剑下冤魂在天之灵!”
以血祭天?弋渊?告慰死在余青青剑下的冤魂?
什么玩意儿啊?
苏依依真觉得,映道远说的
话跟放屁一样,太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