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阵法轰然而出。
轰隆……
声音震耳欲聋。
一道光,忽然从白染正前方狭窄的门缝中射出,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。
——
“贱命一条啊……”
朱天殿,望着天边云霞小三,弋渊负手立在落星广场,眯了眼,而后收回目光。
是时候了。
眼帘垂下,弋渊看了看前方兴奋不已的门内后辈,而后将目光落
在苏依依的身上。
她便是天边霓虹,淡定从容,和其他易山弟子不同,她是这么温柔,又这么的包容。
刚到自己身边的她,是如此羸弱,如今的她,手持长鸣枪,依然成了易山的骄傲,上位者的姿态初现。
“仙界大会之后,你可否愿意跟我再一战?”
“自然是愿意……”
他仍旧记得当时自己的回答。
从袖中拿出一腰牌,而后,毫不留情的捏碎。
齑粉从弋渊手掌中滑落。
无人注意,在落星广场上,仙尊弋渊捏碎了一枚腰牌,齑粉也闪动着蓝色荧光。
一阵风过来,这齑粉吹散了,朝着十二峰飞去,越过极林江,来到了某地某处。
弋渊的目光顺着齑粉远去,看见这前方朱天殿第二峰山顶上的那颗老歪脖子树,轻声笑了:“但愿,你莫要让我失望。”
平山雄注意到了这些齑粉。
土拨鼠对于固体的感知,就是比寻常修士还要强一些。
他抬眼看着不远处的弋渊,真是不解其意。
将自己这个局外人从末等看台上,接来落星广场也就罢了,如今竟然还当着自己的面儿,一点儿也不避讳的捏碎了各什么东西。
这腰牌的造型看着眼熟啊……似乎是传讯?
楞了一下,平山雄才反应过来,打了自己一巴掌,赶忙入地,下了落星广场,跟着齑粉走了。
与此同时,天边东海上,排行榜的残影小时的无影无踪。
天空终于恢复到曾经正常的模样。
当日,
苏依依曾经请弋渊留白染一命。
如今……
下意识,苏依依讲目光转向站在山脚下的无数易山弟子身上……
那个小土包怎么看着这么陌生又熟悉?
平山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