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一来,苏依依正好借力打力。就算徐清浅出身朱天殿,苏依依也出身易山,没有人敢说一句苏依依的不对。”
闻言,司徒静虽然不服气,却也没办法。
因为映道远说的是事实。
刚才落星广场下幻影镜中事实,大家看的都很清楚。
知道苏依依算计了徐清浅,在场少有不服气的,更不可能有跳出来指着苏依依鼻子骂她不厚道的。
“堵住了朱天殿的嘴,还没伤害朱天殿和易山的关系,更能将心中不平给报了,一举几得,当真好算计。”
“真有意思,从前我为何没发现此女这么有意思,若留在阳辰仙府,假以时日也好为我阳辰仙府大业效力,可惜了。”映道远捏着胡须点点头,望向幻影镜中苏依依的眼神带着一些……痴迷?
司徒静自然注意到了映道远的眼神,面色一狠,冷冷的开口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此言一出,映道远瞬间后脊背僵硬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大脑。
长夏的天气,正炎热,就算是晚上,多走几步也会出汗。
更何况,现在日头已经当空,分明是正炎热的时候。
可映道远的汗是凉的。
比汗更凉的,是心。
“当然,此女再怎么好也比不上你。”映道远连忙将司徒静搂在怀中,一个劲儿的道歉。
甜蜜的话说了不少。
听见这些肉麻的东西,司徒静心里直犯恶心。
可没办法,有的事情,注定需要相互折磨,才能做成。
想要得到那人的信任,巩固自己的实力,站在万人之巅,就只能暂且和映道远逢场作戏。
斜睥了一眼映道远,司徒静娇嗔的一粉拳打在映道远胸口,顺势歪了脑袋,抛了媚眼。
“好了,知道你的心,莫要让徒子徒孙们看了笑话。”
“管他们做什么?谁敢看咱们的笑话,我定然将他的眼睛挖下来,做成串珠送给你。”映道远搂着司徒静,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这一场战斗,我的静儿真是辛苦了,虽然没能晋级初赛,回去我还是会好好犒劳你。”
“没有晋级,如何犒劳?”忍着恶心,司徒静仍旧问出了这句话。
“区区仙界大会,在意作甚?自然是你想如何,就如何。”
不知不觉,映道远的手已经抚到她光滑的脊背。
枯瘦的质感袭来,仿佛一条身披鳞片的射。
分明恶心,司徒静只能忍着,告诉自己一定要接受,还得好好接受。
闭上眼睛,勉强自己唇角上扬,拼命的想着未来自己做仙界之主的画面,终于将胃里反酸压下去了。
此时,映道远的手也抽了出来。
甚至意犹未尽。
“静儿,我真想现在就……”
“这毕竟是落星广场,还是收敛些好,莫要让旁人看出端倪,尤其是朱天殿和易山的人。”司徒静低声提醒。
映道远这才反应过来回神,搂着司徒静的肩,贴着司徒静的耳朵喝气说道:“还是静儿想得周到,晚上,你可一定要好
好满足我。”
两人的对话露骨无比,阳辰仙府一众长老听得面红耳赤还铁青,脸上表情别提多精彩。
旁人站得远,都不知道角落中,向来特立独行的阳辰仙府究竟在闹什么幺蛾子。
他们现在的注意力,都被幻影镜上的画面吸引。
苏依依已经从青铜门后走出,一步步。
再看台阶上的刻字。
“斩不断俗念,自讨苦吃,不灭情绝性,活该毁灭。”
“背叛天道,终为反噬。”
背叛天道?
神界从来都没有效忠天道,何来背叛?
反噬?一切都是阴谋,没做亏心事,何来反噬?
斩断俗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