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预选赛,初赛,复赛,决赛,都是出自我的手笔,莫要以为过了预选赛这一关,后面的路就好走了,一切才刚刚开始呢!”
虽然选手们对这一点早有心理准备,可再听见鸿阳道祖的话,心里还是有些发怵。
他的恶名早就便撒九州大地。
“看你们一个个眼神,我就知道,有的人开始害怕了。如果有怕的不行的,现在退出还来得及!”
“一旦初赛开始,无论如何,只能一往无前,没有后路!”
一阵静默后,无人退却,没有人离场。
每个人都站在各自的高台上。
鸿阳道祖看了一圈,眼中带着几分感慨说道:“行啊,离开仙界也有六千年了,时移世易,只有仙界大会还是六千年前的样子,好啊!”
十善真人的脸上,也难得露出了些笑容。
“三百五十四人,只取其一,独登九天天下台!”
“前路艰难,道阻且长,或朋友,或敌人,看命安排。”
“初赛之前,本道人便送大家一份大礼,愿你们都能接住了!”
鸿阳道祖一字一句,嗓音清晰,响彻朱天殿。
话音刚落,鸿阳道祖袖中飞出一柄宽剑,原本是匕首大小,在半空中无限变大,最终成了一柄两丈长,两丈宽的大剑。
绚烂的蓝色光芒出现在落星广场上,鸿阳道祖操纵这大剑,朝着最高的高台,也就是苏依依所在的高台袭来。
师傅……
苏依依并无动作,只是怔怔的看着这大剑。
高
台光罩出现,与大剑相接,爆发出了明亮的光芒,飞驰的蓝色星火四散而开。
这场景,倒像是鸿阳道祖举剑,斩破山河!
这蓝色的星光,汇聚成河,以苏依依的高台为源头,朝着四方流去,流经每一座高台。
每一座高台上,擂主面前,都出现了三个悬在半空,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珠子。
“这东西我还没想好叫什么名字,可在内存放一切有实无实之物,如善念、恶意,或者一把剑,一束花……”
“诸位可随心在内存放物品。”
“一刻钟后,三百五十四高台,一千又六十二物品相互交换,随机得旁人之念,此时敬请诸位开始。”
说这个“敬”字时,鸿阳道祖还带着戏谑的语气,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。
存入实物虚物,再随意交换,随意获得,谁知道开出来是怎样的东西?
一束花,一把剑,或者一段攻击?
行走江湖,谁知善恶?
百年修行,或许修为有高有低,时间对于修士来说,意义不是太大,最重要的是修心。
他就是修心没有修好,沦落到如今修为倒退的地步。
这些娃娃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且让他在这朱天殿中,给娃娃们上第一课。
一路上,谁能永远都处于顺境?
顺逆谁又知?
苏依依似乎已经明白,鸿阳道祖此举含义。
只是……
望着眼前三枚混沌,悬浮,散发着白色光芒的储物珠,自己应当放些什么呢?
大剑引出的天河
,有着将储物珠分发给众人的任务,更有隔绝每人神识,探查别人举动的作用。
除了高台中的自己,无人可窥探作弊。
只是,鸿阳道祖给的时间,只有一刻钟。
苏依依得好好想想。
被天河阻隔的每座高台内的人,和苏依依都是一个想法。
正如鸿阳道祖所说,幸运和磨难一路并存。
晋级的三百五十四人,有人是朋友,有人是仇敌,有人素不相识……
若是一行善念,被仇人捏着又当如何?
若是一行恶念,被知己好友拿到又当如何?
一切都是看命运,看天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