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毕竟是霓凰殿下,总要有点面子的。
最重要的,她是个女修,若是旁人知道易山打女修……往后易山的光棍儿岂不是更找不到道侣?
来一个内部消化一个,来一个内部消化一个,他作为师尊,能受得了?
“你知道你这三足金乌闹出来的动静,坏了人家朱天殿多少花花草草,山林树木吗?你知道这些东西要多少年才能养出来,得赔多少钱吗!我告诉你,前几天才从青华大帝手上赢来的水晶门都得赔进去!”
“啊?赔钱?”苏依依傻眼了。
弋渊只是唇边带着娇羞的笑容,在月光下望着身边的姑娘。
她的男人?她的男人。
嘿,真好听。
“你再说几遍。”弋渊搂着苏依依说出了这句。
这边苏依依和鸿阳道祖在讨论赔偿的事情,弋渊冷不丁蹦出这一句,苏依依奇怪的回头看着他。
月光倾泄在他的发梢,勾勒出朦胧的轮廓,给他
清冷的面容带上了几分温柔。
眼角眉梢带着笑意,证明他现在心情很好。
联合刚才自己说过的话,苏依依楞了一下,真是气不得一处来。
“赔钱?你什么意思?我赔钱你很高兴是不是?你别忘了,师傅刚才说,朱天殿的赔款让你来!”
“我赔。”弋渊一口应下,而后搂着苏依依继续说道:“你再说几遍那句话。”
听说弋渊要给自己赔钱,苏依依又高兴又心疼又肉痛。
钱,她没有。
宝贝,她没有。
想还上朱天殿的赔款,只能易山门内出。
鸿阳道祖让弋渊来,弋渊一口应下。
作为仙尊,他好宝贝应当不少,赔这些山林树木应当是绰绰有余。
可她和他现在是命运共同体,从弋渊口袋里出去的钱,她心疼,还肉疼。
“赔钱?我才不说。”一说就肉疼,偏偏这事儿暂时还无解。
谁知道那些山林树木得赔钱啊!
早知道她宁愿自己被炸两下也不愿意让三足金乌反击。
说好的三足金乌是财富的象征呢?
怎么刚来自己这儿就让自己破财了呢!
苏依依满脸的欲哭无泪。
“你哭丧着脸做什么?难道你不愿意说?我答应给你赔钱了,你觉得我这个工具人没价值了,就不愿意承认了?难不成你还想着方才沈师弟说的那些事情?”
苏依依凌乱了:“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啊?我不愿意说什么了?我什么时候把你当成工具人了?刚才沈师兄说什么了?”
“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