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沈秋因为害怕而浑身颤抖,面朝天,背落地。
苏依依莫名联想到了被人翻过肚皮的大乌龟。
“大师兄,都是四师兄干的事情,我不知道,我先走了!”
话音落,方元还不忘给苏依依和弋渊行礼,而后无视了沈秋救命的目光,朝着营地方向飞去。
如今树林里就剩下沈秋一人了。
他好冷,他好怕!
呜呜呜,现在哭还来得及吗?
能躲过大师兄的一顿打吗?
“听说,你要给依依介绍道侣?都是哪方人氏?”弋渊的声音毫无温度,听得沈秋心里慌张,如打鼓一样,一阵一阵的。
他连忙从地上起来,再不敢晕,咽了咽恐惧的口水,颤抖着声音说道:“是,是东海的徐三要,裴家的裴无忌,西山的龙傲天,北岛的南坝霸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弋渊不耐烦的打断了沈秋的话,将怀中苏依依搂得更紧,“苏依依是我的道侣,是我第
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道侣,生生世世只为她一人……”
“弋渊也是我苏依依今生今世,唯一一个道侣,一生一世,生生世世,只为他一人。”
眼看弋渊的话停顿了,苏依依立刻接上。
她知道,他在试探,也在等。
试探她的心有几分坚定,等她一个确切的回答。
“不知为何,你在我意识海里转一圈儿后,咱们之间的心灵感应更强了,我好像更懂你了。”
怀中的小姑娘深了懒腰,打了哈欠,用稀松平常的语气将这些字句说出来。
嘴巴一张一张的,当真可爱。
她怎么样都可爱,都好看。
亲眼见证了两人的腻歪,又亲耳听到这两人情比金坚的誓言,沈秋肠子都悔青了。
自己这双眼睛真是瞎了,睁眼瞎!
苏依依与弋渊种种过往,如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冒出来,怎么赶都赶不走。
完了完了……
意识海都进了。
这是铁打的道侣了啊!
沈秋心如死灰。
自己是踢在了铁板上了。
大师兄怕是要扒掉自己一层皮啊……
竟敢给她的女人做媒,自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……
“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,让你来问话?”弋渊与苏依依在月光下,当着沈秋的面腻歪了一会儿,又转而问可怜的沈秋道。
沈秋当真眼泪往肚子里流,连忙将乾坤袋拿出来。
哗啦啦……
零食若小山一样堆在地上。
还真不少嘛。
“嘿,想不到拉皮条的生意这么挣钱,在哪个世界都一
样啊……”在逍遥坡走了一遭,苏依依也了解了仙界的物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