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?”三足金乌被这个称呼治愈了,刚才的一切疑问都抛诸脑后,“什么难题?”
“你当年是答应给林中元办事,怎么会被苑子豪放出来?”
三足金乌转头看向自己来的方向,面前这满脸惊恐的傻小子看上去好陌生啊。
“这可能是林中元哪个徒弟把,我只答应帮他一千年,具体怎么帮没有商定,只说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,把召唤我的权利借给他弟子也是常有的事情。”
三足金乌望着苑子豪,眼中满是漫不经心和混不在意。
也对,苑子豪这样的人,的确不值得它注意什么。
“你还没说难题是什么呢。”三足金乌又砖头过来,热忱的看着苏依依,“我最喜欢帮你解决困难了!”
“这人将你放出来,是想借你之手欺负我的,你看着办吧。”苏依依双手叉腰,颔首望着三足金乌,佯装生气的说道。
沉默,铺天盖地的沉默。
刚才这句话苏依依并没有传音,而是用嘴巴说出来。
在场修士们听了个真真切切。
“胡说!咱们是公平竞争,同台竞技!怎么说成我欺负弱女子了,而且刚才是谁……”
“她才不是弱女子!她是尊贵的主人!”苑子豪话还没说完就被三足金乌愤怒的打断。
什么林中元,什么苑子豪,跟它只是合作关系,它怎么可能为了外人欺负殿下呢!
“啊!”一声长啸,三足金乌冲天而起。
它完全不听使唤了,还叫苏依依
什么……主人?
苑子豪满心满眼都是恐惧的望着苏依依,后脊背发凉,头皮发麻。
这个苏依依,到底什么来头!
三足金乌冲天起后,稳稳来在落星广场边,与早在此处震惊看热闹的林中元,打了个正眼。
“林中元,千年之期已到,咱们之间从此互不相欠,往后通灵殿与我便毫无关系。”
林中元眼中带着难受和绝望。
说实在的,相处一千年了,尤其对林中元这种爱鸟如命的人来说,失去三足金乌的滋味比当年失去小麻雀要难受百万倍。
然而,承诺就是承诺,纵使自己再不舍得,也没理由留下三足金乌。
一瞬间,站的近的鸿阳道祖,从林中元眼中发现了泪花。
这老腊肉竟然哭了?
毕竟和林中元相处这么长时间,三足金乌也不忍见他这么难过:“好了,别哭了,本来咱们就没有什么太深切的联系,如今我找到主人,你也不必为我难过,我会过得很好,希望你也一样。另外还有一件事情,我想告诉你。”
“你说……”林中元晦涩又殷切的从牙缝里挤出来这象征切断联系的言语。
“下面高台上那个,是你的弟子吧?”侧头,用尖嘴点了点高台方向,三足金乌如是问道。
林中元顺方向看去,点头称是。
“是你弟子就好办了,他想欺负我主人,我想替我主人教训他,你没意见吧?”
“这……”林中元犯难了。
且不说三足金乌这几万岁
的神鸟与苑子豪战力差距太大,如打起来,苑子豪说不定会被三足金乌烧成灰。
就说刚才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高台上到底是谁欺负谁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