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的苏依依听见这一句,当即双眼放光问道:“咱们能走了?”
“必须的。”
平山雄大笑一声,今儿御阶修整如新,心情大好,一步步踏上御阶,走入在最上阶。
“本掌门岂是言而无信的小人?说要带你去朱天殿参加仙界大会就带你去,且等本掌门召唤坐骑,道友,你站过来些,免得被被坐骑所伤。”
什么坐骑还能伤人?
不过苏依依还是依言,站在平山雄身后。
平山雄打出一掌,撞在破烂石碑上,石碑轰然碎成碎块。
“那石碑是作甚的?上面刻着是平山门名字?”苏依依好奇问道。
“厉害啊!你居然认识这字!这是本掌门自创文字,你能领悟,也算悟性颇高了,女娃你前途不可限量啊!”
“……”
苏依依不想说话了。
平山雄浑然不觉,只继续说道:“创造专属于土拨鼠的文字我画了好久时间!你能认出本掌门所创字,就是我土拨鼠一族的朋友,且放心,日后有什么事儿你只管说,本掌门必定两肋插刀。”
苏依依半天没说话,最终还是点点头:“掌门慨然,大恩不敢忘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平山雄大笑起来,而后地上熟悉的震动感又出现了。
石碑碎裂处似乎是声音发出点,但见碎成几块的石碑没入地下,取而代之的是土拨鼠的头。
一只,两只……
黄沙漫漫迷人眼,待浓烟散去,接天草原上以石碑所在为界,靠平山雄方
向,土拨鼠头绵延在苏依依刚修好的御阶下。
一排十九只,正好十九排。
苏依依嘴角*,不敢忘了刚才平山雄是怎么说的。
坐骑,这东西是坐骑!
难不成要坐着这些土拨鼠的脑袋去朱天殿?
一想到很可能被修士们围观,苏依依就尴尬的可以从脚底抠出一座朱天殿……
“这就是本门杀手锏,土拨鼠传送阵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快得很。”
“啊?”苏依依不知道怎么回答平山雄的话,因为她对土拨鼠坐骑的使用方法一无所知。
她贫瘠的想象力只够支撑她想到平躺在土拨鼠脑袋上被送走。
这场面想起来甚至有些滑稽。
“这坐骑的使用方法,乃是我平山门历史最悠久的功法了,传了六代,到我是第七代。”
平山雄将双手放在裤腰带上,说道“第七代”的时候神采奕奕的。
苏依依站在平山雄身边,平山雄只到苏依依的腰。
望着眼前目不斜视,静默不语,待命的土拨鼠大军,苏依依尴尬的笑了笑:“不知雄掌门的坐骑要怎么……”
若真是躺在这些土拨鼠的脑袋上,任由土拨鼠托着走,苏依依一百个不情愿,宁愿在天上飞着跟着他们走。
平山雄挑了挑眉,不知道苏依依在笑什么,对方没恶意就是了。
“你且瞧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