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山雄冷哼一声,鼻孔朝天,手指朝下,指着台阶上破了的大洞说道:“不着急,仙界大会还有几天,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及时弥补自己的错误,将本门第一代掌门修的御阶修好,否则就算你祖上曾经侍奉过霓凰殿下,未来咱们很可能是同路道友,我也不会带你去仙界大会的。”
这么一根破木头,留了六千年?
苏依依嘴角一抽,又看了看左右那两个茅草屋。
平山雄注意到苏依依的目光,当即说道:“东方震木宫乃是本门炼药房,西方兑金宫乃是本门炼器坊,你想参观一下吗?”
“……还是不了吧。”苏依依十分果断的给了答案。
平山雄顿时白了苏依依一眼,这人真是不识好歹。
脑海中,冥火的笑声又起:“哈哈哈,真期待这矮小子知道真相的那一天,‘关于我翻白眼的对象是我门内等待千年的霓凰殿下那件事’,哈哈哈有意思。”
无视了这个白眼,无视了冥火笑声的苏依依,当即小心翼翼的问了平山雄一句:“这御阶我给您从新做一个?不过为什么方圆几百里都没见您宗门弟子?”
三座并立茅草房
,无山无水连天草。
一个自称祖上侍奉过霓凰殿下的平山门掌门,和苏依依对望。
平山雄咧嘴一笑,静默中拍了拍手掌,又将右手食指拇指蜷起,放在嘴里吹了个口哨。
“嘘……”尖锐的哨声过后,是一阵静默,
一阵静默之后,是地动山摇般的气势。
“嘟嘟嘟……”苏依依感觉脚下开始震动,身后出现了不停歇“噗噗噗”的响声。
瞬间再回望,眼睛睁大,瞳孔骤缩。
原本荒无人烟,鸟不拉屎的平原草地上,密密麻麻的冒出来许多土拨鼠的头。
他们就好像训练有素的军队,一排一排接力伸出头。
满眼望去,皆为土拨鼠的脑袋,他们从地下冒出来之后不吵闹,不闲聊,只盯着平山雄,似乎在等待平山雄的下一步指令。
不过转瞬,冒出头的土拨鼠便排列到残破的石碑同线上,大有继续往后纵深的趋势。
“停停停……”苏依依眨了眨眼睛,连忙叫停这场壮阔的军事演习,“掌门,您门下弟子都是土拨鼠?”
“是也非也,他们都是准仙,我原本也是他们其中一员。”平山雄见苏依依满脸惊愕,自己震慑眼前小姑娘的已经达到,便又吹口哨,土拨鼠们的脑袋顷刻间全都消失。
而后,地下一阵响动,荒原上的大洞顷刻间被填平,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这些不过就是两秒钟内发生的事情。
苏依依佩服的对平山雄伸出了大拇指,而
后再次意味不明的问了一句话:“在人间,动物成精会被视为妖的。”